音,神情复杂地看着萧衍:“是老夫眼拙,本还担忧你不能适应官场之道,如今看来你是天生做官的奇才!”
试问,有谁会不喜欢一个懂得自己心意,有才干又能当枪使的下属?而在同僚看来,此人空有才华却无才干,不过是得以圣眷,为皇命办事罢了,虽有诟病,却不会自跌身份以之为敌。
二者之间角度不同,感观也不同,这么早便懂得埋下自己的‘人设’,还能在天子面前露脸,不得不说这招确实高明。
不过其中意思自己知道便好,没必要说出来。
萧衍谦逊拱手,态度极为真诚:“先生莫要再夸赞,学生不过是言明事实罢了,实在是受之有愧。”
卫夫子:“……”
看着萧衍无比真诚的双眼,卫夫子不禁也有些疑惑,难道真是他多想了???
说起来可能有点凡尔赛,事实上还真是卫夫子多想了,萧衍任务目标是萧宸,科举不过是顺带,可没有那么多的功夫揣摩上意。他不过是从当下局势分析出,哪种作答更能达到‘完美’答卷罢了。
身为考生作答,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还用得着揣摩上意?不都是分析一下当朝局势便能明白的吗?
萧衍表示非常不理解,还好他没有把自己的疑惑说出,不然卫夫子可能会被凡尔赛地想揍人。毕竟在一个不适应官场风气的人面前说这种言论,难道不是找揍?
当晚,萧宸终于赶了回来开始对题,然后接着难以置信——觉得自己太过劳累,出现幻听——不愧是我兄长,就连作答都如此的完美——可恨他还是委婉了一些!
同萧衍他们一样赶回来的考生还有很多,都在讨论着那道非常离谱的要命试题。
书院夫子也从卫夫子那里打听到萧衍的作答,一时久久无言。
虽然吧,这个作答十分完美,但是拿来当做课题来讲,有点拍马屁之嫌,这对书院风气非常不友好,而且这仅是一次特例,并非回回都能碰上,若是叫学子们都养成了溜须拍马的品性,那才是真的败坏书院风气。
而且这个要命的试题可不是说着玩闹,又要考虑上边的那位,又不能显得他们太过谄媚,亦或是太过没用,最终还是只能捏着鼻子拿来当课题。
因为这份作答也没有什么毛病,人家确实是言之有物,就是看得让人脸红了而已。
萧衍在书院出名了,好坏皆有,都说他是真人不可貌相,不过萧衍却并非那般在意声名之人。
在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情况下,又想得好处,又想要名声,这不是又当又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所以他为拿好处,便不会顾着他人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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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试在八月,在省城举行。
如若取中的话,萧衍和萧宸打算继续往下考,倒是穆峰可能是自觉得未能有足够底气,打算三年后再下场。
萧家两兄弟入学得短,夫子也担心他们准备不够,可在考教中,察觉他们确实能够继续下场,便也没有再劝。
如此一来,往期科考试题也堆满了他们的书房,几乎是不分白天黑夜地学,嗯当然只有萧宸,萧衍怕他有负担,也跟着看了看,却没他这般拼命。
萧宸也看出他的敷衍,再三劝说后,又担心他过于劳累,只能就此作罢。
不过要说心里没点侥幸是不可能的事。
萧宸如今最大的执念,已然是赢他兄长一次,就一次!
当然,这种赢可不是放水不尊重地赢,而是彼此之间拿出全部实力地赢,这才算是胜之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