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洛斯慢慢说着,用匕首挑起西德蒙德下巴。
塞西洛斯凝结出来的冰似乎比普通的冰块更加冻人。
西德蒙德只觉得下巴被针扎了几下,竟然生出些被灼伤的刺痛感。
塞西洛斯向来不逞口舌之快,相较之下,他更喜欢用实际行动警告。
于是,抵在西德蒙德下巴处的刀刃开始向内延长,锋利的冰刃在西德蒙德脖子上划出血痕,血珠咕噜滚下。
十来名华丽少年外加半死不活的亚提斯被拖出花房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西德蒙德登时头皮炸起,不敢再嘴硬,连连道:“我我我我说!我说!”
塞西洛斯松手,匕首的两端与墙面相连,凝出一个头枷的形状。
与普通头枷不同的是,靠近西德蒙德的脖子的内圈锋利无比,只要西德蒙德稍微往前,就有被割断脖子的风险。
他不敢再惹塞西洛斯,小心翼翼地咽了下口水,老实交代:“就是、就是甜蜜果实,吃下那个,就会把见到的第一个人当成自己的恋人。”
和先前猜的大差不差,塞西洛斯道:“怎么解除这个状态。”
“就、就只要等甜蜜果实的时效过去就好了。”
“多久。”
“八个小时!”
他们在房间里待了差不多三个小时,也就是说,再过五个小时,伊莱就能恢复正常了。
塞西洛斯低头沉吟。
从这个角度,西德蒙德刚好能看到他嘴唇上被咬破的伤口,脖子上还有点点红痕,一直蔓延到领口。
西德蒙德要被酸哭了,哼唧唧地问道:“你和伊莱睡了吗?”
“……”除了睡伊莱,西德蒙德脑子里没有别的了吗?
问到了想知道的,塞西洛斯再没兴趣理他,转身就走。
西德蒙德忙拦道:“等!等等!我不问了,我不问了,你你你、你快放开我啊!”
塞西洛斯停步,轻笑道:“我没说过要放开你吧?”
西德蒙德大惊:“!??”
惹出这么多麻烦,想一点惩罚都不受,未免想得太好了。
塞西洛斯道:“你就在这里等到冰化吧。”
*
走廊上看热闹的神祇被突如其来的降温冻走了七七八八。
达夏杵在伊莱面前说着什么。
塞西洛斯一露面,伊莱便抬起头,绕过达夏迎上去。
等到塞西洛斯走近,达夏一脸菜色地质问:“你对伊莱做了什么?”
塞西洛斯嗤笑,回敬道:“这话你该去问西德蒙德。”
“西德……”西德蒙德对伊莱的心思昭然若揭,达夏稍一思索,大致想通了来龙去脉,饶是教养良好,也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句。
出问题的是自己人,达夏挂不住,又不想在塞西洛斯面前服软,挑刺道:“就算是西德蒙德做的,之前的赌也是你输了,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塞西洛斯懒得听他强词夺理,抬了抬被伊莱抓住的手展示给达夏看——现在又不是他不肯避着伊莱,分明是伊莱非要跟着他。
达夏:“……”
塞西洛斯越过达夏下楼,伊莱跟上。
达夏难以置信地转身,想追上去,被温斯沃特拦下。
温斯沃特示意走廊的转角,说道:“还是先去问问西德蒙德怎么回事吧。”
塞西洛斯和伊莱到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