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乎是不知疲倦,每次都要很久,很快便又起来。
云笙知道有些人在这方面有瘾。
她没想到沈竹漪也是这般的瘾-君子。
虽然这事情,云笙也确实享受到了。
但是凡事都有度,更何况多了之后,就变成了不小的刺激。
以至于她现在只要被碰一下那里,就会下意识地颤抖,甚至为了适应他的疯狂,她的身体为了保护她,变得更加得敏-感,自身都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中途好在是燕辞楹发现了不对劲,派人来问他们。
不然云笙怀疑自己可能要成为另一个死在百花楼的女人。
而且被弄死的原因,还难以启齿。
经此一事,云笙开始和沈竹漪冷战。
单方面的那种。
譬如早晨每日都要说的“我爱你”。
沈竹漪每日都会等在她床前,等她醒来,给她盥洗完,编完辫子,用完早膳,然后吻他,说这句话。
云笙这几日就没说。
她还没吃他做得早膳,反而是去和燕辞楹一起用餐,燕辞楹还给她梳了当下红袖城女子都爱梳的发髻。
燕辞楹和沈竹漪在某个方面相同。
喜欢一个人,就要给她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把她装扮得漂漂亮亮的。
知道沈竹漪做的事情后,燕辞楹也感到不可思议。
毕竟百花楼的男人都得以女人所说的话马首是瞻,哪有叫停不给停的?就是他再难受,那处要炸了,叫他停也得停。本着让云笙多陪陪她的心思,燕辞楹开始在云笙这边煽风点火:“要我说,这男人就是不能他太多好脸色,你在我百花楼内待着,我多叫几个不怕死的去伺候你,顺带好好惩治一下他。”
云笙现在一听到男人就脸色大变,更别说其实她也没有太生气,就算真的有,过几日这气也消了。
她现在就是想借着这个由头,躲沈竹漪几日,她怕再和他弄下去,她的身子也要变得有瘾了。
她这几日便是跟着燕辞楹去听听戏,吃吃喝喝,每日都有新面孔的年轻小倌来船中起舞、抚琴,和燕辞楹还有百花楼里的姐姐妹妹们一起谈天说地。
除了感觉暗处有一道阴魂不散地目光始终盯着自己外,其他都感觉挺好。
就连夜晚入寝,云笙也是和燕辞楹同榻而眠。
燕辞楹和云笙说着云何月以前的趣事。
“你母亲当时刚从云梦出来的时候,被人伺候贯了,还不会梳头,饿了去街边的包子铺吃东西,也没灵石给,想到自己的血能治病,当场便要割腕取血,还给别人,把那包子铺的老板吓得够呛,还以为她是什么走火入魔的邪修。”
“你父亲也是个神人,是个剑痴,经常找人单挑,每次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礼貌地问别人‘可否指点一二’,别人一同意,就给别人揍得鼻青脸肿,揍完人还要拉着别人一起论道探讨剑术。当时青云榜上的人,基本上都被他找个了遍,烦都给人烦死了。一听到他的名讳就跑。别人都是给老婆买衣服,他是给自己的剑买剑鞘,都说他要孤独终老,谁知道碰到你母亲这个不着调的,两人第一眼就看对眼了。”
云笙被逗得直笑:“还有呢还有呢?”
燕辞楹继续娓娓道来。
“我当时还没完全脱离燕家,没人肯和他们这两个不着调的一起游历,只有我这个倒霉催的,被迫跟着他们一起除妖,遇到了一个桃花精……”
窗外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时值初夏,燕辞楹的寝居搬到了湖中心的一处画舫内,可直眺群山,又可以最早欣赏到荷花。
燕辞楹的房中有一种闻着就很贵的龙涎香,云笙闻到这种香味,不知为何,会经常想起沈竹漪。
沈竹漪平日身上的是清冽的竹香,而在动情的时候,还会有更加秾艳的花香。
说着说着,二人都来了困意。
燕辞楹的声音也逐渐缓慢趋于平寂。
桌上的烛火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