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证据。碰巧发现了此物。”
她扬了扬手,身后的人拿出了一盏归阴灯。
姬暄沉声道:“此物叫做归阴灯,用于凝聚浊气,供奉给祟神。”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纷纷惊呼起来:“祟神!”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祸神,一旦降世,便有灭世之灾,在千年前被云梦泽的王女以一人之力,封印进混沌之中。
姬暄道:“魔域之人,正在想法设法放祟神出世,我等赶到时,这些阵法已经成功了大半,怕是已然无力回天。”
恐慌很快便在人群中蔓延:“我就说怎么近日天象有异。浊气甚至入了郢都,就连那场战争后销声匿迹的魔域邪祟也都纷纷出来作乱。完了……一切都完了……”
姬暄看向秦慕寒:“而你,私自纵容王庭的禁药流传,甚至以此为营生,招了这些巫者。你才是那个勾结魔域的罪魁祸首。”
秦慕寒瞪大了眼:“你——大胆!仅凭此物,你如何能治老夫的罪!”
姬暄道:“自是不能。还有人证。之前在蓬莱宗擒获的魔域左使赫连雪已然招认。宫主可需我传唤他来对峙?”
“一派胡言!休要在这里搬弄是非!”
秦慕寒广袖一掀,刹那间,可怖的威压自他身上袭来。
“小心!”
定远王将姬暄护在身后,他手中折扇化为法器,竟抵挡不住秦慕寒的一击,便于顷刻间破碎。
定远王吐出一口血来:“该死,这老东西,什么时候竟有了这般高的修为……”
赵缨遥和赵昊宕拔刀而出,二人呈包抄之势朝着秦慕寒围攻而去。
秦慕寒以双臂硬生生接下二人的长刀,刹那间,两人便被齐齐震飞。
秦慕寒不屑地扫了重伤倒地的二人,他捋平衣摆的褶皱,吩咐身后的玄甲卫:“把他们绑起来,敢有违抗,就地斩杀。”
说完,他步步朝着庙宇中的云笙走过去。
一面走着,他手心蕴生出一团滋滋作响的风暴。
“今日是太子与王女定亲之日,何人胆敢坏了礼法,杀无赦。”
与此同时,庙宇之内,引出剑骨只差最后一步。
云笙提着剑朝着姬承曦走过去。
姬承曦仍然在挣扎,他色厉内荏地威胁道:“沈霁是罪臣,你为了他要伤我?他是在利用你!但凡和他沾上关系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他就是天煞孤星,沈氏都是因他而死……”
云笙面色一沉:“住嘴。”
锋利的剑尖瞬时刺入姬承曦的心下三寸,鲜血喷溅出来,溅在她白皙的侧脸上,像是揉开了嫣红的花瓣。
云笙低声念咒。
在她拔出剑的那一瞬——
姬承曦体内的剑骨瞬时便破体而出。
剑骨泛着如玉的光泽,被云笙体内的纯阳珠牵引。
目睹此幕的秦慕寒勃然大怒。
他朝着云笙挥去一掌。
磅礴的灵气瞬时便击碎了门扉,檐下的灯笼倾动出点点星火。
云笙却无法躲避,她用身体牵引着剑骨,步步维艰。
眼见那掌风欲要触及她。
霎时,风雪之中,铃声骤响。
一把刀刃飞旋而至,二者碰撞时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顷刻间,秦慕寒的掌风湮成虚无。
秦慕寒仰面避过飞掷的刀刃,回眸望去,茫茫雪幕中,崔巍宫檐之上,不知何时,隐没着一群戴着獠牙鬼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