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发散落,显然是连发都未来得及束,浑身还带着水汽,湿漉漉的发携着青竹的香气,发梢上的冰凉的水珠坠在云笙的手背。
他乌黑的双眸亦蒙着一层水汽,眼神却是恼怒的,滚烫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近乎是咬着她的耳朵道:“不许开。”
云笙瞪了他一眼。
云笙低声道:“你管得了这么多?”
听到这话,沈竹漪的双眼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无处宣泄的扭曲情绪使他的心都在发颤。
云笙这几日对他的冷淡已然快要把他逼疯。
光是想到云笙曾经对门外那个人有过懵懂的慕艾,沈竹漪就嫉妒得想要杀人。
薛一尘……
他怎么配,他如何配?
——他该死。
气到极点,沈竹漪反而平静下来。
他眼眸晦暗地盯着云笙雪白的后颈。
她后颈处系着一抹红色的带子,衬得她的脖颈很细。
毫无征兆的,他做出了在梦中做过许多次的事。
沈竹漪咬住了红绳的末端,用力一扯,便将其轻松地解开。
云笙只觉身上一凉,她蓦地低下头,外衣里头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而她那件贴身穿的红色的肚兜,早就顺着她的白皙滑-腻的肌肤一路溜下去。
沈竹漪从衣摆下接住,肚兜被牢牢握紧在节骨分明的手中,柔软的丝绸布料从他的指缝中溢出来,分明的红与极致的白,这颇为放-荡的一幕,狠狠冲击着云笙的双眼。
她羞愤至极,回过头就一口咬在了他的下颌上。
沈竹漪闷哼了一声,却不是疼的。
他的双臂像铁一样紧箍着云笙,急促的呼吸尽数落在云笙的后颈。
他的面色透着红润,呼吸声越发紊乱,胡乱地用鼻尖抵着云笙的脖颈挨蹭。
云笙明显感受到有什么杵在了她的裙摆处。像是一把锋利的剑。
云笙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这下发现顺着他的目光,从上往下看过去,这件外衣领口宽敞,毫无遮挡的淡粉色的肌肤摩挲着外衣,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云笙开始挣扎起来,沈竹漪像是忍耐着什么疼痛似得,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浓密纤长的睫毛也跟着不住地颤动。
“你再乱动……”他将她的手按在疼痛难忍的地方,云笙吓得立刻僵住了。
这时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薛一尘的声音从门板后传来:“师妹,可以给我开门么?”
云笙被吓得剧烈地抖了一下。
沈竹漪从后攥紧了她的下巴,在她耳边哑声命令道:“回答他。”
敲门声越发急促,云笙喘了一口气,才竭力稳住声线道:“我已然歇息了。”
细密错乱的吻落在云笙的后颈,沈竹漪开始舔-舐她后颈突出的那一小块骨头。
云笙被舔得双腿发软,整个人近乎是瘫在了门板上。
她的身子撞到门板,虽然有沈竹漪的手垫着并不疼,但还是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这令云笙彻底屏住了呼吸。
门外的薛一尘蹙了一下眉,似乎也听到了这声动静,他又道:“那我晚些再来看你。”
沈竹漪无声地叼着云笙后颈的那块软肉,舔了一会,又开始用犬牙轻咬。
云笙抿紧了唇瓣:“好……”
话音刚落,她便被猛地顶在了门板上,身后滚烫的身躯像是坚硬高耸的山脊,与她严丝合缝地紧密相贴。
云笙差点呻-吟出声,她立刻改了口:“不、不行。大夫说了我需要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