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背:“你乱说什么?你知道双修是什么意思么?”
沈竹漪很平静,眼神也澄澈自然:“彼此配合,神识相交,阴阳调和,是为双修。我们平日里,不就是在双修么?”
云笙有些哑口无言。
沈竹漪连交合的具体意义是什么都不知,更别说双修了。
估计在他眼里,双修就是两人一起修炼。
书里隐晦的说法,确实是这般说的。
云笙无奈呼出一口气,进屋后,便问了正事:“这几日,我有给灵花晒太阳,但是它好像一直无精打采的,心法也在修炼,但是灵力溃散,像是遇到了瓶颈。而且,我老是做梦,睡得很不安稳。”
沈竹漪思索片刻,在地上画了个阵法,转而看向她道:“师姐,闭上眼。”
他的指尖点了一下她的眉心,柔声道:“我需进你的识海探查,会有些痛,你能忍耐么?”
云笙点头道:“能的。”
话音刚落,阵法内红光大作。
云笙只觉一道针扎般的刺痛涌向太阳穴,她忍不住闭上了眼。
然后,她便感觉到一道凌厉的气流侵-入了她的识海。
气流和他的味道一模一样,她知道是他的神识。
气流一路势如破竹,识海的要塞瞬间便被攻陷,被迫朝入侵者敞开。
很快的,那道气流便找到了她隐匿在识海中的元神。
她的元神和她同知共感,便像是一个缩小版的她。
她的元神青涩懵懂,很快就被气流挤压到一个角落,直接让出了地盘,抱着双臂瑟瑟发抖地求饶。
那道气流并没有选择放过她,反而更加亢奋,连流动的速度都快了许多。
云笙抿紧唇,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气流舔.舐过她的唇,她的颈侧,然后一寸寸拂过她的脊背,缠绕着她的腰身,继续探过去,很快便找到它想征服的地方。
在那道气流强而有力的鞭笞之下,她的元神哑声哭泣着,彻底缴械投降,极为艰难地容纳了那道气流,逐渐和它融为一体。
像是有烟花在脑海中炸开,云笙弓起腰背,绷紧身子,一阵酥麻的热意自四肢百骸蔓延。
她近乎喘不过气,小腿肚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直至他从她识海中抽离而出,云笙才颤巍巍地睁开眼。
沈竹漪同一时间清醒,他面色如常,只是唇色红润了许多。
他并不知道那抹神识在做什么,左右不过是他潜意识中想做的,但那抹神识回到体内后,他心中莫名有种强烈的刺激和快意,像是大快朵颐后的餍足。
他看向云笙,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喉结,伸手拨开云笙额间汗湿的刘海,轻笑了一声:“师姐,你流了很多汗。”
云笙抖了两下。
沈竹漪道:“我的神识在你体内触碰到了一个结界。你灵力无法更进一步,也是因为这个结界封印的缘故。”
云笙咬着唇瓣,不敢吭声,长发下的脸颊近乎烧起来。
直至她感受到对方灼热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脊背,她才磕绊道:“我这几日,一直在做一个梦,梦中一直有人在唤我的名字,我追过去,便看到一个结界,结界后是一个名为红袖城的城池。”
红袖城在凫丽之山以北,淮海以南的地方,地处要塞,易守难攻,是脱离于魔域和王庭,不受任何人管辖的地界。
红袖城的城主是一位名叫燕辞楹的女子,据说她来自已然归隐的燕家,曾是王庭中的一宫之主,后因分歧与王庭决裂,携着宫中一众下属渡过淮海建立了红袖城。
奇特的是,红袖城内以女子为尊,女子为政,可纳多名夫君,男子若要出门,必须得跟随自己的妻主,否则便会被处刑。
沈竹漪沉吟片刻:“既能频繁入你梦,不为魇便为引,去看看它的真面目也无妨。三日后,待我处理一些事,随你去一趟红袖城。”
云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