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从他掌间淌出的血悬在空中,汇成一枚枚锋利的血刃,直指穷奇的额间。
就是这种居高临下看狗的眼神,让穷奇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再无凶兽的威严。
穷奇一面嘶吼咒骂着一面又因忌惮逃窜进了剑中。
总有一日,总有一日,它要撕碎这小子的灵魂,夺舍他的身体,方才能解它的心头之恨!
云笙没等到回应,担心他是出了什么状况,稍稍扬了扬声,复又问了一句:“小师弟,还要继续么?”
半晌,她听见那头传来窸窸窣窣,似是扣腰带的声音。
云笙抬眼,便见画屏后沈竹漪走出来。
他一面走,一面扣紧束在腰间的蹀躞带。
蹀躞下垂的金扣带条随着他的步伐左右摇晃,袍角下笔直的双腿被包裹在紧致的鹿皮长靴中,缀在银链尾端的刀刃尚沾染着未干涸的血迹。
沈竹漪望过来道:“继续,将你的灵根化形。”
他的语气平静淡漠,却带着不由分说的压迫感。
云笙将身体沉入药膳中。
她知道这次是自己惹祸在先,也知道想要修复灵根,迟早得面对这一步,便没有再推脱。
她闭上眼,试图将灵力凝聚在丹田处。
很快的,一朵貌似玉兰花的灵花浮现在了药膳的上方。
闭合的花瓣边缘仍是枯黄萎靡,但花骨朵儿却肉眼可见地大了一些。
沈竹漪将染血的手覆上花瓣。
属于沈竹漪的灵气很快便通过他的掌心涌入瘪小的花骨朵儿。
就连他掌心的血液也迅速被花瓣迅速吸收干净。
花瓣受了血液的滋润,浮上一点淡粉的色泽。
灵花稍稍张开了,贪婪地汲取着新鲜的血液给予的养分。
随着花瓣旖-旎舒展着,玉兰花清幽的香气越发浓郁。
滚烫的血液顺着花瓣流淌。
云笙只觉得浑身发热,忍不住弓起了背。
很快的,那朵灵花受不住如此磅礴的灵力,瘦小的花瓣都开始颤抖起来。
连带着药浴中的云笙也跟着颤抖,她紧紧咬着唇瓣。
温热的水流在她双腿-间流动,她忍不住紧闭双膝。
那朵灵花也开始缓缓合拢。
沈竹漪微微蹙起了眉。
他伸出食指抵住,几片花瓣闭合不了,只能紧紧地包裹着他修长的食指。
沈竹漪微微一怔。
新鲜的花瓣像是在亲吻他的手指。
他食指欲要动作时,忽然听见云笙慌乱的声音:“师、师弟!”
沈竹漪抬起眸子。
不知何时,云笙已经沉在了木桶里头,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的脸红得可怕,喘着气道:“我觉得今天修复得差不多了,这株天蝉灵叶的灵气我还没吸收完,要不,就先到这里吧。”
就这么片刻的分神,那朵十二瓣花便紧紧闭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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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竹漪垂眸,看着他的食指,仿佛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尚存。
整个室内充斥着玉兰花的异香,太过浓稠,像是一场潮湿的雨雾。
半晌,他哑声应了声:“好。”
-
此次的冲动,也算因祸得福。
云笙借着药膳的滋补,将那天蝉灵叶盈余的灵力吸收了,明显觉得身子轻盈,似乎经脉也没那般堵塞了,灵花的枯黄也少了些。
她的皮肤也水灵白皙了许多,唇色红润,整个人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数月之后,云笙便能施展一些最为简单的术法,纵使不熟练,也让她倍感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