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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不住这种事情就不要说出来啊!!!更尴尬了!!!

她闷声嗯了一声,差点将头埋在小白羽毛里。

就这么气氛微妙地回到城中,子桑吹奏玉笛唤醒陷入癔症的守城将士。

他的笛声会让他们迷惑心智,意识短暂的陷入沉睡中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清醒之后不会记得任何事情,并且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只以为愣了个神的功夫而已。

眼前的黑雾退散,守城将士眨了眨眼睛,瞧了瞧身旁都歪坐的士兵,挠了挠脑袋:“我啥时候靠你身上的?”

旁边的士兵打了个哈欠:“许是酒喝多了,睡了一会吧。”

小院里,子桑跳下鹤背,转身朝赵玉屿伸出双臂。

赵玉屿方才被冷风一吹,心中的悸动也淡了下来,也不矫情,跳到子桑怀里后退开。

“你要不先休息吧,我得去找何大夫一趟。”

子桑不乐意:“我同你一块去。”

知晓拗不过他,赵玉屿也不阻拦,两人戴好口罩穿过小巷到了前街的医馆。

医馆里扎堆的病人或坐或躺在地上、床上、椅子上,一个小药童正打着盹照顾病人。

赵玉屿轻声问道:“何大夫呢?”

那小药童睁开困倦的眼睛,昏昏沉沉道:“何大夫在屋里休息。”

赵玉屿绕过满地的病人走进里屋,轻声推开门探头望去,何附子正趴在桌上睡觉,旁边堆满了各色药草,桌上散乱着一堆医书。

她的面色苍白,因为多日未曾休息眼下青黛醒目,头发凌乱,乍一看像是具青白女鬼。

赵玉屿瞧着有些心疼又心酸,踮起脚尖悄悄走到她身边,取下一旁挂着的斗篷给她披在身上保暖,未再多说什么便悄然离开。

出了药馆,她让子桑唤来一只白鸽,将提前写好的信塞入竹筒后放飞鸽子。

子桑蹙眉,语气有些酸溜溜:“你何时同那什么劳子小侯

爷有了干系?”

“我自然不认识这个裴小侯爷,我都没见过他。”

赵玉屿狡黠一笑,“但何大夫是他妻子,你猜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深陷危险,会不会赶过来?”

子桑轻嗤一声:“我怎么知道。”

赵玉屿双手捧在胸前幻想道:“若他赶过来,那说明他是真心喜欢何大夫,喜欢到可以不顾自身安危,与她同生共死,何大夫见了他必定会大为感动,小别胜新婚,两人必定浓情蜜意,生死相依。”

子桑不屑:“那他若不来呢?”

想到这,赵玉屿耷拉下脸,气鼓鼓地攥紧小拳头:“若他不来,如果他能为了何附子和渝州城的百姓在朝廷争取,那也能理解,但他如果瞻前顾后唯唯诺诺什么都不做,说明这人也是个嘴上说得好听,实则不是个东西!”

那也不值得何附子真心相待!

子桑很是不解,双手环胸问道:“这个何大夫于你非亲非故,你为何对她这么看重?”

处处为她考虑,甚至还为她披衣。

子桑眼眸微暗,闪现一丝嫉妒。

赵玉屿道:“渝州城的百姓也同何大夫非亲非故,她不也为了救人而殚精竭虑,夙夜未眠吗?如何大夫这样的人,能够一心为他人考虑,以救治天下苍生为己任,无私奉献,不求回报,难道不值得尊敬吗?”

她笑了笑,“不只是何大夫,那医馆的小药童,连轴医治的老大夫,送酒助人的酒铺老板,也同样值得尊敬啊。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