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之后强迫已有身孕的女主,逼她同小侯爷分离,杀了人家丈夫还吃醋关她进冷宫,虐身又虐心,简直畜生。
妈的,想想就来气。
赵玉屿面上冷了几分,脸上依旧含着笑意却不见眼底:“殿下长跪于此,怕是累了吧,可是这世间百姓大多艰苦,每日辛勤劳作日子却过得如履薄冰;太子殿下一日未食,想来是饿了吧,若是天下大旱三年庄稼颗粒无收,那万民皆成饿殍,路有白骨,夜游冤魂,殿下一心为民,想来必定不忍如此。所以神使
大人让小女提醒殿下一句,请殿下祈福虔诚,若是诸神动怒天降责罚,那这罪名,殿下可担待不起。”
赵玉屿双手拢于大袖,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必定是一副尖酸刻薄狗仗人势的小人嘴脸,否则宋承嵘的眼里不会都快喷出火了。
宋承嵘深吸一口气,缓缓挺直脊梁,目光直视前方冷声道:“不劳神使费心。”
恶人做到底,赵玉屿轻啧一声,将扎心贯彻到底:“殿下可莫逞强,若是昏死过去,便是天降风霜暴雨,也无人会医治您的,三日之内,还得靠您自己渡过难关。”
说罢她拂袖长去。
此话一出,宋承嵘身子猛僵,心中窒息一痛,如针刺如刀割,恍惚间脑海中又浮现出那道月光般圣洁的身影,和漂泊大雨中躺在的泥泞里形容污垢的自己。
他拥有过月亮,却亲手将月亮丢弃。
如今,如今再也寻不回了吧。
朝男主心口扎了一刀的赵玉屿神清气爽,昂首挺胸进了摘星楼,结果再次爬得累成狗。
等她向子桑请命时,子桑瞧着她气喘吁吁的模样勾起嘴角:“爬个楼而已,至于累成这样吗?”
“小女可不及神使大人您,每日可以驾鹤而行,去哪都风驰电掣,自然不累。小女只有两条腿,这么高楼梯爬下来,人都得瘦一圈。”
子桑靠在小榻上,难得心情愉悦,朝她怀中丢了个东西。
赵玉屿双手接住一瞧,是个小玉笛。
“念在你每日要给本尊送夜宵,这笛子赠你,日后可乘鹤上楼。”
赵玉屿怔住,没想到他居然会将玉笛送给她,却也纠结。
“可是,小女无驭鹤之能啊。”
“驭鹤术不算难,只是心法而已,我教你。”
赵玉屿还是纠结:“可是,如此奥秘的心法神使大人您教给我......” 网?址?f?a?b?u?y?e?i?f?????é?n??????????5???c?ò??
会不会太过草率了点。
子桑有些不耐,摊出一只手掌:“你学不学,不学还我。”
“学!学!学!”
不学白不学,赵玉屿见他要要回笛子,连忙宝贝的将笛子紧紧搂在怀里,眼泪汪汪狗腿道。
“神使大人对小女真是太好了,小女无以为报,只能以身,啊不是,以命相许。”
子桑瞥了她一眼:“以身以命有什么区别吗?”
赵玉屿讪讪道:“那还是有一点的。”
“无所谓。”子桑摸了摸她的头发,用一种飘然又捉摸不透的晦涩语气说道,“至少在我死之前,你都是我的人。”
然而子桑并未来得及教授赵玉屿驭鹤心法,当日,帝都便出了一件大事。
“瑶山仙族派飞鹤传书,请神使大人回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