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会出现那样的结局, 不是卢米埃的错。
“可是……”
勒妮道:“多萝苔, 这个世界对女人从来就是不公平的。闭上眼睛、捂住耳朵,的确会很快活, 但是睁开眼睛,就会看到遍地带血的荆棘。问题在于,我们连睁开眼睛的权力都没有。不,不是我们没有这个权力,而是,”
玛格丽特道:“我们一直都看得见,可是如果我们想把我们看到的告诉别人,就要有随时牺牲我们的生命的觉悟。而不说,备受折磨的人,就是我们自己。”
从宫廷到民间,从王族到平民,有的是接受过教育的女性,跟安妮·博林一样机敏的女性,宫廷里从来都不缺。
玛丽道:“虽然凯瑟琳王后殿下对我很不满,还多次羞辱我、折磨我,但是我还是很感激她。你知道为什么吗?”
多萝苔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因为她没有强迫我改嫁给她的次子,而是放我离开,让我回到苏格兰。”
玛丽毫不怀疑,那会让她重复阿拉贡的凯瑟琳的杯具。
玛丽道:“其实我很清楚,接近我的男人,每一个都盯着我的王冠,对我真心的一个都没有。我也知道,三年来,不少苏格兰贵族都在背后嘀嘀咕咕,说我应该嫁给一位年轻王子,这样,苏格兰就会有正统的王位继承人。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直接让这些人滚蛋吗?”
多萝苔其实已经猜到了,可她还是问道:“为什么?”
“因为,哪怕在法兰西宫廷,哪怕我是法兰西王后,我也不能说这种话。而在这里,我可以跟你们,跟我的好朋友们说,还不用担心被人偷听。多萝苔,你还年轻,也许无法理解。可是对于我来说,哪怕是能说出来,这样的权力也弥足珍贵。”
“怎么可能!”多萝苔不敢相信。
勒妮道:“看起来,你的家庭教师严重失职。我会写信给母亲。”
“你没有这样的权力!”多萝苔怒道。
“不,我有。我亲爱的妹妹,你对宫廷根本一无所知。”勒妮冷冷地道,“你第一次进宫就来到宛如天堂一样的无忧宫,当然无法理解。你可知道,在法兰西宫廷,任何人说出类似的话,只要她是女人,就会有相应的人跳出来,‘教导’她。”
“不,不可能!”
“不,这是真的。”玛丽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知道?”
多萝苔傻眼了,好半天,她才结结巴巴地问道:“请问,是,是弗朗索瓦陛下吗?”
玛丽道:“他当时还是个孩子,有这样的能耐吗?”
当年负责“教导”她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时的法兰西国王,负责辅助的,是他的某位情妇,而且还不是迪雅娜夫人。至于过程,让她倍感屈辱。
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件事对她伤害之大,以致于后来无论凯瑟琳如何虐待她,她都没有太大感觉。
多萝苔的脑子终于上线了。
她问道:“你们告诉我这个,是对我有要求?”
玛丽、玛格丽特和勒妮都没有否认。
多萝苔道:“你们希望我监视我的丈夫。”
勒妮道:“你也可以把这件事告诉你的丈夫。不过,只要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