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凯瑟琳以新嫁娘的身份得到了瓦尔基里这个绰号,并从此威震整个波罗的海沿海诸国。

北方不缺名将,这些名将做过无数次推演,认为波兰-立陶宛以逸待劳,肯定会给予莫斯科的伊凡迎头痛击,莫斯科必定有一场惨败。

事实也是。

就连伊凡四世都要以为自己即将重复奥尔沙会战的惨烈后果的时候,在波兰-立陶宛联军的后方,杀声四起,他的新婚妻子一身银白的战甲,骑在一匹枣红马身上,宛如一柄尖刀,直插波兰-立陶宛联军的心脏。

他毫不怀疑,如果不是下属拼死相救,这一次,怕是要轮到奥古斯都沦为俘虏了。

这一战,也使得凯瑟琳的出嫁之旅变成了北方人口中的瓦尔基里出征。

凯瑟琳没有因为跟新婚丈夫会合就停下脚步。

以战养战、用战争转移国内矛盾,是她从小学到大的功课。莫斯科境内,贵族众多,不听使唤?

那就剑指波兰-立陶宛!

所以这边利沃尼亚的战争还没有停歇,莫斯科大公国跟波兰-立陶宛对基辅地区和白俄罗斯的争夺,再度展开。

这一次,不是莫斯科独自对战波兰王国和立陶宛大公国,而是莫斯科在联合王国的支持下,硬撼波兰-立陶宛。

要知道,当时的波兰-立陶宛是东欧的大国、强国,而莫斯科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国,如果不是跟联合王国联姻,甚至不配入某些人的眼的位于亚洲的小国!

战果伴随着奥地利的安娜的求助信,迅速传开,以致于很多人都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什么?!

第581章 二十年磨一剑

安娜女王收到女儿的求助信的时候, 第一反应就是:

“她还给谁送了信?”

大使小心翼翼地答道:“维也纳,还有王后殿下的父亲,费尔南多亲王殿下。”

得,

不用问了。

安娜女王立刻求见朱厚烨。她被告知, 朱厚烨此刻正在王家画廊里。

王家画廊, 是一处陈列王室成员的画像的所在。在西方, 利用名家画像对王室进行宣传。肖像画也是加强王权的常用手段,所以各国王室都有绘制王室成员的肖像画的传统。

无忧宫,作为基督世界最富有、最强大的宫廷, 当然不例外。只是跟妻子和儿女比起来,朱厚烨本人的画像要少很多。

无忧宫的画廊里, 最常见的, 就是玛丽的画像。

当然,一度被视为联合王国的女王储的凯瑟琳, 她的画像一点都不比母亲玛丽女王少, 各种装扮的都有, 好比说, 眼前这幅行猎图里凯瑟琳一袭戎装,却没有带打猎专用的弓箭,反而举着一把火铳。

因为剧烈运动的关系, 画像里的凯瑟琳的发髻有些松散,发梢倔强地挣开约束,打着卷儿, 还用阳光为自己披上了一抹红。

这是凯瑟琳十五岁及笄不久后绘制的。服饰、场景, 都是凯瑟琳自己决定的。

当年看到这幅画像的第一眼, 朱厚烨就知道,这个女儿的一生将与南征北战结缘。

他无意干涉女儿, 但是作为父亲,他会一直牵挂、一直担心。

安娜到达的时候,就看到朱厚烨站在这幅画像前,荷兰柔和的阳光撒在他的脸上,更为他增添了一抹书卷气。

也让他更显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