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里的工人的工资,也是她支付的。

她的工厂一旦开工,葡萄牙海上舰队的战斗力一半就拿捏在她的手里,葡萄牙的民众也会通过她的工厂而获得工作。

只要在未来的百年内,热武器的技术没有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的工厂对葡萄牙的政治意义和经济意义就不会下滑。

这也意味着,人望!

朱厚烨用这份特殊的嫁妆,为她铺平了摄政之路。

也许葡萄牙境内还是会有人对她的出身说三道四,可是那又怎样?!

只要有了这份嫁妆,那她就是葡萄牙最需要的王储妃和未来王后!

无论那些人有多少不满,他们都必须跪在她的身前,向她宣誓效忠!

将来她真正执掌葡萄牙的权柄,那些人除非永远不想进入葡萄牙的权力中枢,否则就只能向她谄媚,以求能从她的手里获得一官半职!

这才是这份嫁妆真正的份量!

其能量又岂是凯瑟琳手里的那支区区两千人军队能的?

接受过王储教育的伊丽莎白很清楚这样的嫁妆意味着什么。这样的技术对于任何一个王室来说,都属于不宣之密,用来控制其他国家,巩固自己的国际地位,轻轻松松。

可是朱厚烨拿来给她做嫁妆。

纵观历史,又有几位公主得到如此重量级的嫁妆?

她拿到的,不仅仅是一座金山,也不只是一条通往摄政的康庄大道,而是国之重器。

就在伊丽莎白要开口的时候,她的侍女急匆匆地闯进来,甚至不顾伊丽莎白的恼怒,急急道:“王储殿下,王储妃殿下,不好了!卢米埃陛下昏倒了!”

什么?!

伊丽莎白提起裙子就往外跑,速度之快,曼努埃尔根本就追不上。

伊丽莎白不顾气喘吁吁的丈夫,直冲到国王套房。只见朱厚烨双目紧闭,躺在小书房的贵妃榻上,玛丽坐在他身旁,紧紧地握着他的一只手。御医则坐在另一侧,正在诊脉。

良久,只见御医诊断完毕,起身,对玛丽就是一礼:“女王陛下,请放心,国王陛下并没有大碍。”

这位御医用的是法语。

“没有大碍?”

玛丽可不相信这样的解释。

她的丈夫都晕过去了,怎么叫没有大碍?!

御医道:“是的,陛下。国王陛下只是一时气急攻心,闭了气。只要醒了就没事。虽然老臣可以用针灸让陛下即可清醒。但是从长远角度来说,让国王陛下自然醒来会比较好。”

伊丽莎白连忙询问一旁的玛尔蒂达发生了合适。

玛尔蒂达道:“还不是那个小男孩的问题。”

小男孩儿?!

玛丽跟伊丽莎白都是浑身一震。

玛丽连忙追问:“小男孩儿?是我知道的那个小男孩儿吗?”

玛尔蒂达道:“我听说,是这样的,母亲。”

“什么叫你听说!”

玛丽一听就来气。

这含含糊糊的,算什么?!

威廉忙道:“母亲,还是我来解释吧。”

他是王储,方才已经听侍从说了个大概。

“你说。”

“是的,母亲。父亲当年曾经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整治,甚至不惜烧死一位红衣主教。”

玛丽不耐烦地道:“我当然知道这个!那一次,你父亲差一点得罪了整个教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