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了大明的安定。”傅女官解释道。

玛丽道:“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在我们看来,国王陛下如此行为,才是顺应天意。”

“天意?你是说,天主的旨意?”

“是的。”顿了一下,傅女官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她们这些宫廷女官,包括大明来的官员、内侍,都被如此叮咛,被人这么问,就要这么回答。

“可是为什么?”玛丽大惑不解,“卢米埃怎么可以……你们就不阻拦吗?”

“陛下,这个道理就跟您的父亲当年跟法兰西国王弗朗索瓦放下仇怨而结盟一样。”

“可是,可是我的父亲从来没有真正承认过弗朗索瓦对法兰西的王冠。更别说签署什么放弃王冠的文书。”

“但是,我们会这么做。这是为了大明的稳定。只要国王陛下不能及时回到大明,那么放弃大明的皇位是迟早的事。”

“我无法理解……”玛丽喃喃地道,“这么一来,卢米埃就不会回去了?”

“是的。不过,国王陛下永远都是大明最尊贵的王爷。”

玛丽猛地站了起来:“我要见卢米埃!”

无论如何,她都要问个清楚明白。

国王套房里,朱厚烨对于玛丽的到来非常惊讶。他才起身,就见玛丽已经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卢米埃,听说你放弃了大明的皇冠!这是真的吗?!”

“是的!”

“可是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这涉及到了大明的皇权的更迭,也关系到大明的稳定。”

“可是我是你的妻子!”

“但是大明的政治,从来都是女人走开。”

什么?

玛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是,可是我是英格兰的女王!”

“但是在大明,你只是我的妻子。而且,以大明的骄傲,身为外国女王的你,如果对大明指手画脚,哪怕是正确的,按照大明的法律和传统,也是大错特错,因为这是在干涉大明的内政。而干涉大明皇权的交接,事态的严重性甚至在干涉大明内政之上。一个不小心,就是不死不休的节奏。”

“可是,可是,那是你的王冠!你的宫殿!”

“王冠没有君主去的戴,就是一顶比较华丽的装饰,宫殿没有君主入住,不过是一座华丽一点的房子。王冠只有戴在君主的头上的时候,它才是王权的象征,宫殿也只有君主入住的时候,才是国家政治的中心。”朱厚烨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和,“所以王位长久的空缺,就会让人民陷入不安之中。为了大明的稳定,肯定我的兄弟对大明皇位的正统性,是必须。”

“可你放弃的是王冠!”

朱厚烨道:“玛丽,我很清楚自己放弃的是什么。但是,如果能换来大明朝局稳定、人民安居乐业,那就是值得的。”

玛丽固执地道:“只有你能!非正统的君主僭位,只会让国家滑向深渊。”

朱厚烨道:“我还没有见过我那位堂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