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副作用是微乎其微的。
至于西药,有的人宁可熬过去也不想用,因为副作用太大了,而且大部分西药对肾脏都有损伤。年轻的时候一场流感,老了做透析,不合算。
这也是自愈说和全民免疫说在西方很流行的原因之一。
如果是穿越之前,朱厚烨是不敢赌什么自愈和全民免疫的。因为在他穿越之前,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都经历过抗生素滥用的年代,这个周期可不是一年两年,而是二十年起跳,影响至少三代人。西方发达国家则少说长达半个世纪,有的甚至已经有百年之久。
甚至无法确定,新生儿是否会遗传父母因为抗生素而造成的免疫系统残缺。
简而言之,朱厚烨穿越之前的世界,几乎每一个人的免疫系统都因为抗生素而存在残缺,或者说,埋着地雷。在这样的情况下,去赌全民免疫,根本就是拿人命在开玩笑。
而在十六世纪的欧罗巴,这个几乎没有抗生素的年代,反而可以赌一赌人体的自愈能力和全民免疫。
可以说,从人体自愈综合能力来说,朱厚烨完全没有自信赢过土生土长的十六世纪的英格兰人。因为他是身穿,来自于现代社会,他也服用过抗生素,数量还不少。
他的免疫系统,有可能也是残缺的。这次北上巡游,对于他来说,就跟赌命没什么两样。
所以跟加德纳说的那样,按照传统,举行弥撒,赐福患病的人民,近距离接触瘟疫患者,他绝对不行。
当然,他也不能直接否决加德纳的提议。所以他必须根据自己拥有的知识,先定下对自己最安全的草案,然后再拿出一个相当重要的、可以吸引住大部分人的注意力的政治目的和与之配套的可行方案。
两天后,双王御前会议在行宫会议厅召开。长桌的两侧,一边是英格兰的主教和大臣们,一边是荷兰的主教和大臣们,尽头则是詹事府和宣徽府的官员以及薛己等医者。
王座上,朱厚烨跟玛丽小小地谦让了一番,这才道:“美因茨总主教猊下,请问最近荷兰王国境内的疫情如何?”
霍亨索伦大主教连忙道:“陛下,非常感谢您的慷慨和无私,让荷兰全境都有足够的消毒水可用。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大家不习惯,但是现在,荷兰已经是大陆唯一一个已经恢复了正常秩序的国家。”
“你确定?”
“哦,当然,陛下。我很确定。荷兰是一个商业王国,对于商人们而言,能恢复秩序就能挣钱。现在东德意志的商人不知道有多羡慕我们呢!”
“可是我听说,关于消毒水走私案件,一直累出不穷。”
“哦,是的,陛下,主要是法属尼德兰。可恶的高卢雄鸡!非常抱歉,陛下,我失态了!可是我说的是事实。因为您的慷慨,英属尼德兰也能以非常低廉的价格从海牙购入大量的消毒水,足够每日给每座城市消毒的量。法属尼德兰人就委托英属尼德兰的商人帮忙购入。现在英属尼德兰两日消毒一次。频率不如荷兰,不过,比其他各国都要好很多。”
“是么。”
“陛下,英属尼德兰枉顾您的好意,损害了您的利益。我建议,对英属尼德兰严加控制。”
“不,还是扩建消毒水工厂为上。毕竟抗疫事关重大。至于法属尼德兰,他们想要消毒水,可以,但是价钱上不能跟英属尼德兰一样。另外,让他们自己承担运费。”
“是的,陛下。另外还有一件事……”
“什么?”
“勃兰登堡国王希望能进口消毒水。”
勃兰登堡的姓氏也是霍亨索伦,跟美因茨总主教是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