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配偶国王。”凯瑟琳纠正道,“然后他和奥地利的那一堆人就被丢出了无忧宫。这在圣人国侍女和荷兰贵族中可不是什么秘密。你可以跟各国大使求证。”
“你不会接受他?”
“当然。你怎么知道这个家伙接近我没有别的目的?”
“可是他是国王,又不会要你的领地?”
琼安被洗脑太深了,因此没觉得不对。
“但是他可以通过我,羞辱圣人国的侍女们,也羞辱国王。”
费尔南多曾经调戏圣人国侍女这件事,在圣人国侍女这边,是上级女官们经常耳提面命的事,她们会警告她们这些见习女官,告诉她们,如果她们违背了守贞誓言,就会让前辈蒙羞,也会给国王带来麻烦。
上级女官有理有据,没有任何逻辑上的错误,所以凯瑟琳深信不疑。
女领主本来就更艰难,更别说她现在根本就是托庇在王室的羽翼下,才能如此轻松自在。所以,要她背叛誓言、让王女官等上级女官蒙羞,同时也给国王和王室带来外交上的麻烦。
这种蠢事,凯瑟琳才不会做。
琼安道:“可是凯瑟琳!这个胸针真的很漂亮!它至少值两百镑!”
“不稀罕!”
“那,那我可以要它吗?”琼安小心翼翼地道,“我可以只要这一个。”
“随便你。”凯瑟琳道,“我答应过你,你可以挑两件。所以,别客气。只要你把这些花束全部整理好,首饰全部收集起来,花束和卡片全部丢掉。这两件首饰就是你应得的报酬。”
琼安当然是满口答应。
但是,费尔南多看到自己精心挑选的首饰佩戴在琼安身上的时候,脸色立马变了。
他道:“看起来,卡尔佩珀小姐对我很不满意。”
当时正好是宫廷晚宴,费尔南多这话一出,整个晚宴都安静了片刻。
凯瑟琳道:“殿下,您不觉得您的话,对于我这样的一个淑女来说,太重了吗?”
“哦,请原谅,小姐,我只是有感而发。”
凯瑟琳道:“可是殿下,您是王族,我是贵族,而且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男爵而已。若非您一直在我的国王和女王的宫廷里作客,我甚至跟您不会有任何交集!既然是完全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我又何必得罪您?殿下,我只是一个没见识的女人。你这样说我,有失骑士风范,又或者,您别有目的。”
费尔南多道:“哦,小姐,请不要这么说,您这样说,会让您的追求者伤心的。毕竟,任谁看到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佩戴在其他女人身上,都会跟我一样难受。”
凯瑟琳立刻道:“殿下,您这样说,不觉得对尊贵的波西米亚和匈牙利的安娜女王陛下失礼吗?安娜陛下才是您的妻子,需要您悉心呵护。”
波西米亚大使和匈牙利大使立刻对费尔南多怒目而视。
安娜道:“我当您最近在做什么呢,我亲爱的费尔南多亲王。原来您也加入了那个无聊的游戏。”
凯瑟琳故作惊讶地道:“游戏?”
“虽然跟您有些关系,亲爱的卡尔佩珀小姐,但是不是你的错。那些男人完全不尊重你们的守贞誓言,还开了赌局,赌他们谁能追到你。我真没有想到,我孩子的父亲竟然也参加了这种无聊的游戏。”
“哦,天哪!那太可怕了!”凯瑟琳惊呼道。
她看上去非常担忧。
安娜道:“卡尔佩珀小姐,”
“是的,安娜陛下。”
“请不要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如果那些男人拿着金子往你的口袋里丢的话,也请你心安理得地收下。那是他们冒犯你应付的代价。”
“是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