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王玛丽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所以他们还披着天主教徒的皮而已。

这些日子,那些真正的天主教徒和新教徒背后的来来往往,爱德华都看在眼里。他知道,就跟虔诚的天主教徒想置新教徒于死地一样,那些挣扎到今天的新教徒也恨那些虔诚的天主教徒入骨。

托马斯曾经向哥哥提议过,加入天主教徒阵营,斗倒新教徒,可以捞取好处。但是被爱德华拒绝了。

爱德华·西摩不但拒绝了弟弟的提议,还约束弟弟,不许弟弟托马斯加入到这些活动中去。

毕竟,他们西摩家并不是什么权贵,即便跟王室是远亲,也不过是乡绅之流。放到天主教阵营里,连个浪花都激不起,更别说获得更多的权力和利益。

而且他发现,朱厚烨的中立,并不是说说的。

“所以,现在就让我来试验一下,我们的新国王是否始终如一。”

然后,他才能决定西摩家未来的方向。

爱德华·西摩更重视朱厚烨的宗教信仰倾向问题,跟这个比起来,托马斯·西摩着手准备的情妇,根本就连指甲都够不上。

爱德华其实不过是众多的英格兰贵族的一员而已,这些贵族同样关注朱厚烨的信仰倾向问题,其中的天主教贵族更是连连拜访辅政大臣托马斯·摩尔和查尔斯·布兰登。

怎奈托马斯·摩尔是个学者,而且是天主教改革派;查尔斯·布兰登虽然也是王室成员,却是从来不管这些事的,他甚至还压制住了自己的女儿女婿。

就是在这种诡谲的气氛中,凯瑟琳的葬礼如期举行。

第389章 不曾放弃的玛丽

阿拉贡的凯瑟琳的葬礼, 通过朱厚烨麾下诸多的艺术家画家,将细节传达给后人。她的葬礼,也因此成为历史上公认的最恢弘的葬礼之一。

这让西班牙大使尤斯塔斯·沙普伊斯着实松了一口气。

在葬礼之后, 他特地进宫, 向朱厚烨致谢:“尊贵的卢米埃陛下, 非常感谢您对凯瑟琳殿下的心意。”

朱厚烨道:“凯瑟琳殿下也是我法律上的母亲。”

所以不用, 也轮不到你来跟我道谢。

沙普伊斯立刻听懂了朱厚烨的潜台词。

“陛下,不止是我,我相信, 我国的女王陛下也会感动于陛下的心意和诚意。”

玛丽对母亲的感情超过寻常母女,所以她拿出了自己手头所有的现金, 只为了给母亲一个足够恢弘的葬礼, 以寄哀思。

玛丽的行为,完全在沙普伊斯的预计之中。让沙普伊斯吃惊的是, 朱厚烨竟然也拿出了同等金额的现金。

总花费超过六万镑的葬礼, 沙普伊斯敢说, 别说是以前, 就是以后,各国王室也未必会有。 w?a?n?g?址?发?b?u?Y?e?ⅰ???????€?n???????????????c?o??

沙普伊斯道:“我由衷地希望,英格兰、荷兰与西班牙的友谊能一如往昔。”

朱厚烨道:“实际上, 这也是我跟玛丽最为担心的。胡安娜女王是玛丽母族硕果仅存的长辈,玛丽对胡安娜女王的心情不会变。但是您也不能否认,沙普伊斯阁下, 从我戴上荷兰王冠的第一天开始, 我跟哈布斯堡家族就已经结下了不可协调的仇恨。所以英格兰、荷兰与西班牙的未来, 并不取决于我跟玛丽,而在于贵国王储, 奥地利国王卡洛斯陛下。”

沙普伊斯道:“尊贵的卢米埃陛下,卡洛斯殿下已经退位。”

“退位?”

“是的,就在三天前,卡洛斯陛下退位,费利佩陛下加冕为奥地利国王。”

“原来如此。那真是失礼了。不知道以后卡洛斯陛下是以奥地利为主,还是以西班牙为主?”

即便是退位,卡洛斯依旧是奥地利的前国王,当得这一声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