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很招蚊虫,每年都会有虫子在她身上留下这样的印记。”
“每年?”
“请问有什么不对吗?”
“你没有在宫廷里面熏香驱虫吗?”
赫特福德郡的熏香和驱虫皂一直卖得很好。朱厚烨就不信了,西班牙宫廷会短了自家王储妃的用度。
卡洛斯道:“伊莎贝拉受不了熏香,只要点燃熏香,她就咳嗽个不停。”
显然,葡萄牙的伊莎贝拉的呼吸道有问题。
“那洗浴呢?”
“教会主张不洗澡。”
尤其是罗马浩劫之后,为了证明自己的虔诚,也为了响应教会推广的不洗澡运动,伊莎贝拉从那以后就很少洗澡。
一想到葡萄牙的伊莎贝拉也是不洗澡运动的支持者,朱厚烨就觉得他的手有些不对,他迫不及待地想去洗手了。
太可怕了。
朱厚烨道:“我大概知道她是什么病症了。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对你的妻子进行过敏测试,最快也要明天才能确定是否能够对她进行治疗。在那之前,你可以照顾她吗?”
卡洛斯点点头。
他的全副心神已经被伊莎贝拉拉过去了。
奥地利的玛格丽特见侄子不抵事,只能自己开口道:“陛下,请问您是否已经确定伊莎贝拉的病症。”
“蚊虫叮咬引起的疟疾。”朱厚烨道,“如果在我的故乡,我有九成的把握治好她。但是欧罗巴有没有这种草药,我并没有把握。”
“没有草药?怎么会?!”
“这种草药在在远东很常见,但是东方草药学讲究道地药材,不同地方的药草,即便长得一模一样,药性也会有很大的差别。更别说欧罗巴距离远东十万八千里都不止,气候更是完全不同。我只能说,我会尽力。”
“什么草药?”卡洛斯沙哑的声音吓了朱厚烨一跳。
他直直地盯着朱厚烨,就好像一只受伤的孤狼。深沉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果决。
显然,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多大的困难,他都会弄到这种草药,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朱厚烨道:“是茼蒿。不过要进行先行处理。”
奥地利的玛格丽特道:“请问,我能参观吗?”
“可以。”
朱厚烨带着奥地利的玛格丽特来到一间实验室,进门让助手准备蒸馏水,自己则取过旁边抽屉里的绊膊绑好衣袖后,取了一只石钵,从露台的花盆里掐了几片茼蒿叶子开始捣药,一边捣药一边往回走。
“请问这是做什么?”奥地利的玛格丽特表示,她完全不懂。
朱厚烨答道:“一会儿要用这个抹在伊莎贝拉殿下的手腕内侧,如果到明天,她没有过敏症状的话,就说明可以对她用药。”
“如果她过敏了呢?”
朱厚烨答道:“那就说明,茼蒿对于她来说,就跟毒药没什么两样。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只能尝试别的办法。那些办法,治愈的可能性很低,基本需要靠她自己熬过去,对她身体的损害也会非常大。”
“怎么会!”奥地利的玛格丽特直接傻了眼。
“为她祈祷吧。希望天主怜悯她,没有给她一个茼蒿过敏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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