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就是异端!
天主教徒们一动,那些路德信徒就有了反应。有的人立刻跳起来,把马丁·路德挡在了身后。
这下就捅了马蜂窝了。
天主教徒就宛如饿狼一样,扑向了马丁·路德和他的信徒。
就在路德信徒以为他们肯定躲不过这一关的时候,就听得朱厚烨高喝道:“全部拿下!要活的!”
那些瑞士护卫队士兵就冲了上来。
论武艺的精湛,这些瑞士雇佣兵绝对超过英格兰士兵一大截,毕竟这些英格兰士兵在被朱厚烨雇佣之前,很多人都是农夫、牧民、工人,他们大多数并非战斗职业出身。
更别说,对于只接受雇佣不到一年的英格兰士兵,朱厚烨尚且愿意提供全套武装,这些以后很可能要为朱厚烨服务十年之久的护卫们,朱厚烨就更加愿意提供装备了。
换而言之,这些刚刚就任的护卫们,他们的装备比起治安官们,只好不逊。
装备相当,武艺的差异决定了胜负。
短暂的骚动之后,那些天主教徒,包括英格兰治安官也都被按在地上。
其中一个治安官奋力抬起头,对朱厚烨喊道:“殿下!殿下!他们是异端!”
朱厚烨道:“是的,教宗冕下已经开除了马丁路德教士的教籍,这个我知道。但我只是领主,是荷兰大公。能审判异端的,只有教会法庭。而我,没有这个权力审判马丁·路德教士。”
“可,可是……”
朱厚烨道:“我和我的领地法庭能够过问的案件,只限于世俗案件。也就是说,除非马丁路德教士和他的信徒偷窃、毁坏或者损害他人,包括我的财产,我才能下令抓捕他们。信仰的事,归教会法庭和教会法官处理,我无权干涉。”
“偷窃或者损害?”他人财产?
那些天主教徒惊呆了。
“是的。”朱厚烨道,“你们在我的面前制造骚乱,妨碍我的官邸工程,就属于损害我的财产。你们在损害你们的领主的财产,所以,我才让我的护卫队将你们全数拿下。请问你有异议吗?”
那个治安官傻傻地摇了摇头。
作为朱厚烨的士兵,他早在圣战之前接受训练的时候,就已经被灌输了一肚子的服从。即便被任命为治安官之后,他也没少接受训练。
更别说,身为领主的士兵,保护领主这一概念,在欧罗巴这片土地上历史悠久、深入人心。
这是欧罗巴各国的君主、领主们共同努力数百年的结果。
朱厚烨道:“因为你们是第一次,所以不会对你们采取革职的处罚。但是惯例的禁闭不会少。请问你们有意见吗?”
听说不会革职,只是关几天,别说眼前的这位,就是被按住的其他治安官也没有意见。
但还是有人执拗地想要一个答案:“那么这个异端呢?殿下?您会如何处置他?”
朱厚烨看了看那些一脸紧张地把马丁·路德护在中央的德意志人,道:“我很钦佩马丁·路德教士。他明知道我是教宗冕下正式册封的卫教士,可是为了他的追随者,他依旧冒着危险来恳求我,希望我不要因为信仰问题驱逐他们,那会让他们挨饿受冻,甚至因此丧命。马丁·路德阁下令我钦佩。出于对他的此行此举的敬意,我愿意效仿皇帝卡洛斯当年,对他网开一面。换而言之,我将给他有效期一天的通行令。至于你们,” w?a?n?g?址?F?a?B?u?Y?e????????????n?Ⅱ??????????????ō??
朱厚烨看了看那些路德信徒,道:“我在踏上荷兰的第一天就宣布废除哈布斯堡家族颁布的血腥赦令,在荷兰实施宗教宽容政策。换而言之,我不会因为你们是路德的追随者,就把你们投入监狱。我的领地需要大量的人手,把你们投入监狱,只会造成我的损失。所以,只要你们不违背我的法令,只要你们为我工作、向我纳税,我就会保护你们。记住,第一,尊重他人的信仰;第二,不要偷窃、破坏或者损害他人的财产和人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