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现在是病人。”

“非常抱歉没有及时接待您, 大公殿下。”威廉·德·克罗伊道。

虽然这个时代没有什么国家概念、民族概念,贵族为外国君主效力的比比皆是, 但是将一位大公爵拒之门外,就是克罗伊家族的错。

尤其是这位殿下还是他的名义上的君主的情况下。

这种事情说出去就是克罗伊家族没理。

“不用在意,我能理解。快请坐。”

把威廉·德·克罗伊按在沙发里,顺手给他掖了掖毯子。朱厚烨的动作是如此地自然,倒把威廉的侄子菲利普弄得不知所措,也让皇帝卡洛斯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倒是威廉·德·克罗伊,坦然地道:“我还要感谢殿下的食谱,如果不是那份食谱,我这会儿恐怕只能躺在床上。”

十六世纪的西方医学的水平只能说,与其说是在救人还不如说是催命。至少大部分时候是这样的。

所以在这个时代,人如果生了病基本就只能硬扛,扛过去了就是天主庇佑,扛不过去就是蒙天主召唤。

更别说,之前在罗马,威廉·德·克罗伊抱病在身还遭了那么大的罪。

他本以为自己是熬不过去了。

至于欧罗巴的医生,威廉从来都没有考虑过。

朱厚烨道:“您的病症说透了很简单,就是多年来的劳累损耗到了气血。这种病症在我的故乡很常见。”

皇帝卡洛斯道:“大公殿下是说,食谱?”

朱厚烨道:“是的,是食谱。这类食谱被称为药膳,就是辅助治疗食谱。很多常见的病症都有对应的食谱。”

皇帝道:“我记得殿下为我的姑姑动过手术,没想到殿下还会治病。”

朱厚烨道:“哦,当然不会。陛下要知道,在我的故乡,医学是一门非常严谨的学科,没有经过长时间的专业学习是不行的。好在克罗伊阁下只是长期劳心劳力劳神,导致气血亏虚。这种的虚弱很常见。”

至于受凉之后的感冒就更加简单了。

无论是姜汤还是葱白,每个妈妈都掌握着一大堆的偏方。

一旁的菲利普·德·克罗伊神色古怪。

克罗伊家族在尼德兰各地都有庄园,而威廉·德·克罗伊不选则佛兰德斯,不去法属尼德兰,偏偏留在荷兰,留在乌得勒支,就是因为他在为皇帝尽忠,甚至荷兰议院的纷争也有他的手笔。

所以朱厚烨送来食谱的时候,菲利普是不信的,甚至还怀疑过他的用心。

可他的叔叔威廉在读过跟食谱一起送来的书信后,决定试一试。

他已经老了,不想折腾,更别说这个时代欧罗巴医生的治疗更像是酷刑。就是要死,他也想死得轻松一点、体面一点。

而且威廉也相信,朱厚烨有君主的气量,也没有理由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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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威廉是对的。

他真的好起来了。

皇帝卡洛斯神色复杂。

虽然角度的原因,他看不到菲利普的脸色,可是他能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

他道:“殿下果然仁慈。”

宫廷里从来就不会缺少暗杀,他甚至为此失去了一位倚重的大臣。

对于皇帝卡洛斯来说,在他这个位置,他见过太多太多除掉对手的手段了,但是跟朱厚烨这样,对敌人也宽容仁慈的人,还真的是少见。

他很想说朱厚烨傻,但是考虑到威廉和菲利普这对叔侄,他只能这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