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钱,他手上的表我见过要几百万呢。你觉得他现在会没钱吗?人家都是大律师了。”
“我不!”虞晚宁有些生气了,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别人的钱是别人的,女孩子要自己有钱才行。”
她抱着猫走到客厅,不想说话。
裴延川敏锐地察觉到虞晚宁的情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凑过来轻声问:“又跟你妈妈吵架了?”
“老样子,随便吧。”虞晚宁给元宝开了个罐罐,低头逗猫去了。
一顿饭下来都是曾向晚和裴延川互相交谈。
中间谈到虞晚宁换新工作的事情,她更缄默了,略过其中种种,只是回答跟前公司意见不合才辞职的。
“她呀,就是三分钟热度。我看现在这家公司也待不了多久。”
虞晚宁不耐烦了:“妈!别说话了行不行?”
曾向晚见虞晚宁已经找到新工作,还跟裴延川开始谈合作了,也没再继续唠叨什么,只是趁机关心一下两个孩子的感情问题。
吃完晚饭,他们就回去了。
裴延川主动开车送虞晚宁,发现她现在住的地方离家特别近,路程也就十五分钟。
他疑惑问:“你现在的房租需要多少钱?贵吗?”
“不贵。员工宿舍,每月五百。”
他咂舌:“那还挺便宜的。”
虞晚宁看向十六楼,自己家隔壁的灯是全灭的——江澍白没在家,那应该就是在篮球场。
她继续回答裴延川;“你可能会问我为什么不住在家里,非要花钱在外面住。可是今晚你也看到了......”
“有时候跟父母住在一起就会发生矛盾。距离产生美,哪怕住在同一个城市,我还是搬出来更舒服。”
裴延川表示理解:“你从小就跟阿姨理念不同,她总是说你很叛逆,不听她的话,还跟她对着干。”
“不,我不觉得自己是叛逆。只是没按照老一辈的想法做事而已。”
虞晚宁耸肩,“但是他们说的也不一定全对啊,总要自己经历过才知道适不适合。可他们却希望你不听话就撞南墙,再灰溜溜回去找他们。”
裴延川正想说一句他们也没有这么想,但是虞晚宁低头看了眼手机,拉开车门朝他挥挥手,“走啦!谢谢你送我回家,你也早点回去吧,注意安全。下周一我再联系你。”
他对她点头,“周一等你好消息。”
虞晚宁下车后先把猫放回家,随后直奔小区的篮球场。
隔着老远听到篮球拍打在地面的声音,想都不用想这个点还在打篮球的人,肯定是江澍白。
她走到小区篮球场,隔着铁丝网就能看到江澍白修长的身影。
江澍白长得太高了,地上的影子几乎横跨半个篮球场,他身上还穿了件蓝白色运动背心,裤子及膝,冷白色的皮肤健康干净,能清晰看出腿部的肌肉线条。
尤其是发力时隐约透出来的力量感,让虞晚宁第一次觉得男生打篮球居然会这么帅,简直行走的荷尔蒙。
他完全没注意到虞晚宁已经来了,还在百无聊赖地投篮,直到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响动,才回过头。
虞晚宁把两瓶水放在地上,也不说话,就这么坐着,安静看他打球。
“来了。”江澍白来到她面前,把手里的篮球递给她,“投一个?”
她不接,摇摇头,示意他打球,自己在旁边看着就好。
江澍白继续扔自己的球,也没有刻意耍帅,可是这身上的气质就有种非常独特的少年感。
抛开平时在公司见面的冷峻缄默,现在的他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体力也是绝顶的好。
虞晚宁坐在旁边安静地看他打球,总觉得今晚的心情像是大海波澜一样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