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珩的高傲只会令人感到望而生畏,不敢靠近,而周芙嘉的高傲更多显得可爱,她像一只浑身镶满宝石的孔雀,抖一抖尾羽,整个世界霎时间明亮起来。
而这位周同天的高傲,令人感到厌恶,令温如琢想到在港岛初来乍到那段时间受到的每一种凋零,他很像仇绍康,两个人都令她厌恶。
但很可惜,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至少在中樾这个地盘,她不会任人摆布。
温如琢仰头看着他,分寸不让。
“是吗,我还不知道人可以这么无耻,从不承担父亲的责任,却很擅长行使父亲的权利。”
周同天脸色完全变了。
尤其当站在她身边的陈雨生毫不客气地笑出声的时候,他死死瞪着温如琢,这些年他和周思珩父子失和已经不是秘密。
但有人把这个事实明晃晃揭穿,还是令他感到难堪。
“现在我们周家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了。”
陈雨生伸出手臂挡在她面前,护着她回击,“是吗,我也觉得中樾的安保越来越差了,居然什么车都能通行。”
“周总,这是我们珩哥的住所,而这位,是我们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下次您要进门,还是要提前和她打声招呼。”
周同天彻底被冒犯到,扬起的手摇落下,温如琢向后退了一步,微微低下头。
却忽然被人挡住,突然出现的周思珩,一身利落的黑色风衣,他大步走过来,带来了凛冽的风,还有温如琢心里长久的动容。
他毫不客气地扼住周同天的手腕,力气用得很重,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阴沉。
“我的女人,不用向任何人低头。”
他对这位名义上的父亲没有任何尊重可言,倒是冷冷开口威胁。
“再敢多说一句话,我让你的公司一分钱也不剩。”
别人说这种话可能是吹牛,但放在周思珩身上,这个曾经响彻华尔街的天才,周同天绝对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做到这件事。
他咽了咽口水,决定先走为上。
汽车的尾气在这个庄园里留下一条长线,风一吹过,什么也都散了。
温如琢转过身,略过他也打算离开。
她一句话都不说,脸上表情也淡淡的,好像完全没见到他的样子。
周思珩抿住唇,转而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生气了吗?”
和刚刚嚣张姿态判若两人,此刻他声音放得轻轻,似乎明知自己犯了某种错误,而在隐晦的求得一场原谅。
温如琢抬起眼皮看他:“你早就回来了。”
她这句话用的是肯定句,因为她看见周思珩出来的方向是里面的房间。
他早就回来了,却不联系她。
也许就在刚刚,他站在某个得天独厚的位置,就这样冷漠的纵观全局。
想到这里,温如琢忽然生气起来,她觉得这些天的担忧和关心都好像喂了狗。
她也不会承认自己有因为担心他而茶饭不思。
她轻而易举就甩开他的手,生气地迈开腿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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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珩低声说:“我受伤了。”
果然,她的脚步停了下来,僵直的身体,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回过头。
温如琢冷声问他:“伤到哪里了?”
周思珩说:“你跟着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二楼的卧室里,家庭医生还没有离开,旁边放着一系列消毒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