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她每一年的生日,而她只从今年开始记得,说来也是温如琢应该惭愧。
也许被哄的很开心,离12月不远后的1月6日就是她的生日。
周思珩顺口也问她:“今年的生日你想要怎么过?”
她想要怎么过?
从她十二岁以后,她对生日的幻想就是简简单单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妈妈为她煮一碗卧了鸡蛋的长寿面,而父亲则为她端上插好蜡烛的蛋糕。
这个愿望注定无法实现。
打完领带后,周思珩顺手把她抱在怀里,越过他的肩膀,她看见落地窗外一片漆黑的天空。
位于半山腰的别墅总是显得如此静寂,令港岛的一切繁华景象都与之不相干。
温如琢轻声说:“我想要一场极盛大的绚烂烟花。”
周思珩说:“好”。
只是要一场烟花而已,她生日那一天,他会在维港两岸令数千烟花齐放,他要让整个港岛为她庆生。
要让她成为港岛举世瞩目的一颗明珠。
温如琢的头微微依靠在他的胸膛之上,这一次她听得很清楚——他心跳的声音如此有力,一声又一声震动她的耳膜。
她再度低声道:“今年的生日礼物送我一场旅行吧,听说瑞士的风景很好,我想去看看。”
周思珩顿了一下。
她生日的那个档口正值新一年,大家族里要笼络的事情不少,他应当不能抽出一段很长的时间来陪伴她。
也许是猜到他心里所想,温如琢看着他,极为体贴地说,“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好。”
直觉告诉周思珩,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要求。
然而,情感令他柔软了心肠,看着她眸光闪动,无限期冀,终于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你开心就好。”
周思珩抚着她长发,温声问她,“你今天一整晚都没吃饭,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温如琢浑身僵住,目光不由放向还在厨房内温着的晚餐。
厨师做完饭以后就离开,家里的佣人管家也都被她打发离开,那些饭菜自从进了厨房就再也没有被她端出来。
那么周思珩是怎么知道她没有动那些饭菜?
这个家里除了监视她的佣人,还有谁?
温如琢忍不住浑身发抖。
周思珩俯下身来,以为她被涌入的冷风惊扰,双臂环着她细细的吻她。
在他低下头吻住她的时候,温如琢心有所感地抬起眸。
看见了客厅隐秘角落的一个闪着红光的摄像头。
一瞬间的浑身发冷,她深深闭上眼睛,感受到嘴唇上的所有温度都流失。
到最后,她看着周思珩忍不住问他——
“周思珩,你爱上过一个人吗?”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平静的喊他的名字。
一种莫大的恐慌席卷周思珩整个人,然而他很厌恶自己这副慌张失神的模样,于是沉静下来,目光镇静地看着她。
有一瞬间,他看见了她分外受伤的双眸,心里也闪过几许动容。
冲动的想把某些话说出去,温如琢却已自顾自地回答:“你一定没有真心实意爱上一个人过。”
*
她过生日那一天,周思珩依照诺言,给了她一场全港岛最盛大的烟花会。
港岛媒体提前播报:「今日晚间20:32分,维多利亚港湾会有一场无与伦比的烟花秀,系嘉恒控股的实际执行人周思珩先生恭贺所爱生辰快乐,万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