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琢睫毛颤了一下。
周思珩看着她说:“别用这么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皎皎。这次想让我主动出击可没可能。”
“你不能总是在原地被动等待出击吧?”
他低沉的嗓音钻进她的耳膜,撩拨得她心弦微微一震。
不知道为什么,温如琢好像在这句话读出了另一种深意,一种超脱于情欲之外的深意,她抬起头看向周思珩。
他饱含深意的目光,似乎隐隐约约在教她一些道理。
而周思珩,已经松开了握住她的手,身体自然而然向后仰,两只手抱住,微仰着下巴偏头看她,一副已经做好接吻准备的架势。
温如琢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地“砰砰”跳。
她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开始慢慢往他身边移,渐渐的,就在咫尺的唇,仿佛她只要一低头,他们就可以吻上。
只是一点主动的退让而已。
温如琢闭上眼睛,脑子里回闪过一帧又一帧的画面,她明白,走到今天的局面,周思珩已经退让颇多。
是时候需要她主动,给一点甜蜜的饵料。
即便只是一场合作,也需要礼尚往来的诚意不是么。
正想着,周思珩的掌心拢住她的后脑勺,然后微微下压——温如琢的唇完全贴了上去,她睁大眼睛,似乎没想到意外来得这样快,在她什么都没做好准备的情况下,就这样和周思珩接吻。
而周思珩盯着她的眼睛,饶有兴味地挑了下眉毛,似乎在等她的下一步动作。
没办法,温如琢只好用自己拙劣的吻技去舔舐他的唇角。
她的牙齿紧张地在打颤,不小心磕到他的嘴唇,听到他“嘶”了一声。
周思珩摸着唇角,认真地评价。
“皎皎,你还得多练习。”
温如琢已经涨得脸色通红,欲盖弥彰地摇下车窗,让泠冽的风吹散一切燥热。
她的掌心贴紧靠近胸膛的位置,有点疑惑地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接吻令她不再满是抗拒的感觉,开始多了一分的甜蜜?
也许是每一个值守在医院走廊的夜晚,打遍所有电话仍然求助不得的仿徨,他犹如冬夜里降临的天神,为她解决一切流泪的苦难。
她不一定爱上他,但开始没那么讨厌他了。
一个吻结束,车恰好在目的地停下。
周思珩为她打开车门,送她进去,他两手插着口袋,一副自在的样子,倒衬得旁边的温如琢格外紧张。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来别人家里授课,也是第一次给别人当艺术史老师,她实在太紧张,怕自己讲的不够好,第一天就喜提辞退。
她没想到周思珩下了车以后还跟在她后面一起走。
转过头有点惊讶地问:“你要亲自送我进去?”
“不可以?”他半开玩笑道,“给你壮壮胆。”
“才不用,我又不是胆小鬼。”温如琢婉拒了他的好意,虽然这份工作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周思珩的原因才得到,但她坚信自己也可以完成好这项工作的任务。
周思珩笑了下:“想太多了,只是恰好有东西要带给她。”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的缘故,车很顺利的通过了门口保安的安检,驶入钟蕴时所住的地方。这是一片独栋别墅区,地段极好,周围比邻港岛最顶尖的国际校部,也因此住着的大部分都是带孩子的家庭,傍晚时分也会显得尤为吵闹。
周思珩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