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犹如萤火靠近微光一样,她迟疑而又轻轻地,拉住了周思珩的衣袖。
慢慢,她握住了他的手指,像主动亲呢的小兽一样,那双漂亮传情的眼眸就这样看着他请求。
“我不想要被关在这里,我想要一点儿自由,至少学校和剧团,我不能不去。”
周思珩眉峰微微挑动了下。
这是一种不受他控制的面部反应,他的心微微动,像是被什么动物不太锋利的爪子撩拨勾动了一下,他的唇忍不住勾起来。
心想她真是个有趣的人,长着一副楚楚可怜令人怜爱的面孔,却用柔弱的姿态生硬地服软。 W?a?n?g?址?F?a?B?u?页?ī?????ω???n???????????﹒???ò?M
普天之下,有谁敢用这样命令的语气吩咐他?
不想要?
周思珩冷冷“呵”了一声,倘若有一点儿了解他的人就知道,他从小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桀骜性子。
他微微扬起下巴,镜面反射的冷光愈显下颌锋利。
“从今天起,你去哪里,必须要向我汇报。”
他用一副不近人情的口吻说:“要不然你就哪儿都不要去。”
他还是太心软。
不舍得让他的蝴蝶落泪。
*
因为脚伤的问题,温如琢还是被周思珩留在别墅里休养了三天。
她很着急去剧团,周思珩靠坐在沙发上,把玩着她头发,漫不经心说,“急什么,家里不是也请了老师?”
他一句话打消了她不少的焦虑。
就算去剧团,脚伤的伤也没办法再练习大动作,周思珩请的唱腔老师无比专业,休养的这三天她恰好能练练嗓子。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恰好是个傍晚,温如琢拎着一包垃圾出门,恰好遇到从门外回来的陈雨生。
他看起来刚刚从外面打完球回来,手臂肌肉线条发达,捏着一杯奶茶悠闲地喝着,心情颇好地主动和她打了声招呼。
甚至调侃她:“温小姐,珩哥不是说再也不让你出门了吗?”
温如琢有点儿别扭地说:“和他商量了一下。”
没想到陈雨生大为惊奇地看着她:“快说说你怎么哄好珩哥的?他可是说一不二的性子,从来没有因为谁改变主意的。”
什么哄啊,她明明说的是商量,怎么到这个人的嘴里就变得这么情意绵绵?
温如琢别过脸,第一次坚定地拒绝人。
“我不能告诉你。”
说着,她把偷偷藏在背后的一包垃圾扔进去——里面有好几套被撕烂的女仆裙。
这就是周思珩的喜好。
待在家里的这三天,他格外喜欢和她扮演一些温馨的场面,没有朋友的打扰,甚至连别墅的佣人花匠都被他刻意屏退。
这几天他们平平淡淡的一起赏花、做饭、然后躺在摇椅上漫无目的地看月亮。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温如琢的厨艺实在拿不出手,她只会做一点儿简单的家常小炒,一道清淡的黄瓜炒鸡蛋,看得周思珩眉头深深皱起。
他那双修长漂亮的手指轻轻拨动她胸口的黑色蝴蝶结,微微上挑的眼眸好似在戏谑她,白瞎了这么一套专业制服。
温如琢又气又恼,解开脖子上的蝴蝶choker扔进他怀里,宣布罢工。
周思珩笑得肩膀抖动,过了一会儿,慢慢从背后抱住她,一边笑一边哄她,他指尖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