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
周思珩不屑地嗤笑一声,他站起来,目光是天然居高临下的睥睨。
“这种东西我从来不需要。”
他用手指点住她柔软的额头,宛若一个人间帝王指点江山。
“比起虚幻的情感,我要你的身体,每时每刻与我温存。”
剩下的事情变得特别简单,周思珩让陈雨生去她学校拿回需要做完的作业,顺便找同学要了一份排班表,表上显示她这三天都没有课要上。
周思珩捏着这张报表,目光看得她格外心虚。
所以在他问:“剧团那边你是要我帮你请假还是?”
在AorB的选项中,温如琢甚至没想到还有拒绝这个c选项,她立刻摸出手机,生怕他下一秒就冲动地将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
她和段梅英撒谎称自己近日得了流感,状态不好,希望能在家里休养联系。
段梅英想了想说:“也好,这段时间你多出去放风,找一找状态。皎皎,人不能总是沉溺在失恋的痛苦里。”
嗯?
段梅英以为她这段时间的状态不好,是因为和程嘉铎分手吗?
程嘉铎。
这个离她生活一下变得很远的名字,自从他出国后,他们再也没有联系。
他换掉了国内的号码,像扔进大海里的一粒石子再也找不到姓名,他们之间所有的联系都断开,连同情感维系也一起断裂,偶尔温如琢也会想念,也会忏悔,她是否天生是一个冷清的人,对任何的情感都起不来惊涛骇浪?
“你又在想别的男人。”
周思珩拿走她的手机,带着一点威胁说,“你要在再这样,我就把别墅的网都断掉。”
哦,威胁不到0个人。
温如琢的社交很淡,对外输出的程度也很低,不愿意留在这栋别墅的大部分原因是不想见到周思珩。
如果有个没脑子的富豪,愿意每天给她花不完的钱,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她待在这栋别墅里,就算没网没水没电,过着山顶洞人的生活,她也愿意这么无忧无虑的待下去。
频频出门的原因很简单,不想见到周思珩而已。只是这个理由不能说,不然这个小气的男人又要生气。
周思珩惩罚人的手段很简单,对她,更是不愿意多动一点儿脑筋,他会故意在某些事情上把控节奏,把她抛上一个高峰又寸止,那时候她全部的命运都被掌控在他掌下,她稍微动一动,他就一个巴掌拍下来。
用一种令人不得不的臣服的语气问:“还听不听话?”
温如琢乖乖把手机交出去,她的锁屏密码周思珩也知道,简单的6个0,她静静看着他翻阅她的手机,没有什么被冒犯到感觉,只是希望自己银行卡里微薄的余额没有冒犯到这位有钱人。
果然,十六块四毛八的余额还是令周思珩皱起眉头。
他从一侧摸出自己的手机,几下操作还给她。
温如琢拿回来,盯着短信后面的一串余额瞪大双眼,怎么会有这么多0?
她忍不住问:“你给我转52000000干什么?”
周思珩回过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她,“当然是给你花啊,不然你以为什么,用五千二向你告白吗?”
温如琢轻轻“哦”了一声,心里却一点儿也没有花这笔钱的打算。花出去的每一笔钱都是有相应代价的,它们会像金链子一样将她紧紧缠绕,最后无法挣开。
周思珩显然也知道她的打算,所以他干脆叫专柜店员送货上门,店员不仅带来了适合她尺寸的衣服包包,还带了著名餐厅的马卡龙下午茶。
温如琢从来不知道专柜里趾高气扬的柜台还有这样的服务,她看着这个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