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我出去逛街。”
“可以,我让雨生送你们去。”
周思珩吩咐她:“恰好天气转凉,你去给自己买点新衣服,账单挂在我名下,过两天我联系财务,给你办一张副卡。”
“不用……”温如琢刚开口就被打断。
周思珩认真地看着她说:“钱对我来说是最不缺的东西,我只是在用我最普通的东西讨你欢心,不必太介怀。”
温如琢只好收下这份“最普通”的东西,只是周思珩所说的“讨她欢心”,她对此暗自咂舌,这个男人的用词有时候真是好夸张。
*
下午两时,温如琢和沈绵意在市中心咖啡馆见面。
盯着陈雨生那辆豪车,沈绵意连啧两声,“可以啊,你现在出行都配备专属司机了。”
“长得还挺帅,周思珩手底下都是这么帅的吗?能不能给我也介绍一个开劳斯莱斯的司机?”
温如琢撑着下巴说:“这已经是周思珩车库里最低调的一辆车。”
“哇塞,有钱人这么浮夸吗?”沈绵意假意抱怨道:“师姐,怎么你也学会了无声炫富。”
这也算是炫富吗?这些并不是属于她的财产。
温如琢睫毛微微垂下,搅拌棍无意识搅动杯中的咖啡。
“我以为你今天要问我和周思珩的事情。”
“我为什么要问你这些?”
沈绵意说:“他有女朋友吗?还是有未婚妻?你和他在一起违反法律和道德吗?如果都没有,作为你的朋友,我当然是无条件支持你。”
“分手开出五百万支票的时候,记得分我一百万。”
温如琢“噗嗤”一声被她逗笑,恰好店员将打包好的咖啡蛋糕送进来,她朝站在门外抽烟的陈雨生挥挥手,示意他走进来。
“给你的。”她温声道,“我和意意今天应该都只在这个商场活动,如果你无聊可以去附近逛一逛,如果不能离开我身边,你可以在这里找个位置坐下来。”
陈雨生愣了一下。
他接过手里的咖啡,指那个离他们最远的位置识趣地离开。
要走的那一刻,温如琢有点抱歉地看着他说,“不好意思啊,让你一整天的时间都浪费在我身边。”
他这样的高材生,一定很屈才吧。
陈雨生偏了下头:“如果有一份工作,超高薪、双休、无危险性、节假日五倍薪酬,福利待遇优厚,而工作内容仅仅只是负责接送,剩余时间自己支配,你愿意做这份工作吗?”
他一句话打消温如琢所有的愧疚心,除去做情人这一点,周思珩真是一个人人敬爱的老板。
但换句话说,他们现在的关系,其实不也是她在为他打工吗?
“你们这几天都干什么了?”沈绵意暧昧地目光四处扫着她,“两天过去了,看你红光满面的。”
“是不是一直没下得来床?”
“你想太多了,其实他也挺忙的,不是我想象中那种游手好闲的富二代,港岛大剧院近日有一场古典舞巡回演出,他包场带我去看了。”温如琢慢吞吞说,“我们还看了一场画展,还去了马场,只是没挑到适合我的马。”
沈绵意夸张地“啊”了一声。
“如果不是知道周思珩的恶劣秉性,我一定会以为他在投其所好追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