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时代潮流下的戏曲有朝一日能重新登上时尚的舞台。
她伸手擦掉程嘉铎脸上因为等待的汗水,发自内心地对他说,“谢谢你,一直支持我。”
“不用感谢,我只是做了一个男朋友应该做的事。”
程嘉铎朝她歪了下头,有点儿俏皮地说,“那么接下来我能不能行使作为男朋友的权利,邀请你参加今晚我为你举行的庆功宴?”
温如琢自然欣然答应。
只是她刚张开嘴,就听见敲门的声音响起,歌剧院的负责人一身立挺西装走过来,言语间甚至带有几分恭敬地对她说——
“温小姐,有人请你。”
温如琢愣了一下,谁会想见她?谁又有那么大阵势能请动歌剧院的负责人亲自请她?
她还记得数日前,同这位负责人商洽场地费时对方一脸倨傲又冷漠的样子,他说——“温小姐,港岛大剧院作为百年剧团,不缺一个民间艺术团的来访,如果您对价格有异议,烦请出门左拐,另寻他处。”
“不过我要友善提醒,除了这里,您大概也找不到对昆曲有兴趣的剧院了。”
程嘉铎体贴开口:“没事,你先忙。”
“我在这里等你。”
*
负责人先行一步来到包厢,港岛大剧院顶层进入权限,只有全港岛屈指可数的几个人拥有进入权限。
从不向外界开放的私人包厢,此刻屋内点燃幽幽檀香,仿中式的复古建设,雕梁画栋间尽是珍品。
负责人忐忑着开口:“温小姐说她还需要半小时过来。”
未曾想对面出乎意料的好说话,周思珩欣然点了点头,十足绅士地说,“应该的。”
“对了。”
周思珩吩咐道:“段梅英的签名照,劳烦你替我取过来。”
负责人满口应下,正弯着腰往门外退的时候,周澎嘉推门而入,他大步流星走过来,不客气地在周思珩旁边坐下,把手机扔进他怀里。
他没好气道:“我说你跑哪里去了,原来在这里躲清闲,你妈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
周思珩挑了下眉毛,十分无谓地说,“手机没电了。”
这理由周澎嘉至少听了有八百年,他和周思珩同岁,他是周家旁支一脉,因为月份稍大,勉强算得上是他堂兄。
在周澎嘉看来,全世界最难搞的人,当属周思珩和他妹妹周芙嘉是也。
妹妹欺负两下就掉眼泪,对周思珩这位兄弟,周澍嘉可一点都不手软,他把手机又捞回来,拨通施鸿敏电话,利索扔过去。
没办法,这位表姑妈威名太盛,难搞的连周澎嘉都不愿意多招惹。
“澎仔?”
电话一接通,周思珩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妈,是我。”
那边顿了一秒,施鸿敏声音还算克制,“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周思珩把手机没电的理由又说了一遍,施鸿敏却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那边声音已经冷下来,不带有一丝感情的教训他。
“明天我让唐秘书给你多送两台手机,如果两台还不够,那就十台,千亿家产的恒庭供不起你周大公子的正常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