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也躬身说道:
“皇上,奴才要说的事与额驸是同一件事,不过,关于这些告御状的盐商,和奴才以前查的一些事有关,要说富察大人官官相护,实在是冤枉了富察大人。”
福隆安有些意外的看向蒋之恒,他没想到蒋之恒是来给他阿玛说好话的。
乾隆没有怪罪两人拦下告御状的人,而是对事情的原委有了兴趣。
蒋之恒将扬州行宫修建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主要是说地方官员和大盐商为了想着巴结高官,疯狂压榨小盐商,致使一些盐商家破人亡。
随后蒋之恒从袖子里抽出准备好的账本:“高大人虽然收受贿赂,但奴才调查到,高大人并不知道这些银子是从小盐商身上压榨来的,这本账本是奴才刚收到的,关于高大人大概受贿的账目。具体高大人有没有上交这次贿赂的银钱,奴才不太清楚。”
进忠接过账本呈给乾隆,后者接过大概翻看了一下,面色缓和了一些。
“朕记得高恒自首认罪时上交的有这笔银子。”
说着,他将手里的账本扔到案几上:“现在傅恒查的是盐引案,还没有查到盐商捐输之事,让这些盐商误会了,也可以理解。”
他看向蒋之恒:“之恒啊,这些人你先找地方安排下,让他们不必着急,等查完盐引之事再处理捐输之事。”
盐商捐输是为了修乾隆的行宫,他自然是不想此事闹大。
“皇上,荣亲王求见。”
第333章 奴才得罪了
永琪进入养心殿时,注意到气氛还不错,他微微松了一口气,低头给乾隆行礼。
乾隆疑惑道:“怎么这个时候进来了?”
永琪躬身道:“皇阿玛,儿臣有要事禀报。”
说着,他侧身让人将他带的东西呈上来,托盘上是一个精致的皮革包银酒壶。
乾隆看到熟悉的酒壶:“这不是朕前几日赏你的鹿血酒吗?”
永琪点头:“是,儿臣前两日喝了少许,却觉得这酒效果太过···”
永琪看了眼一旁的蒋之恒两人,有些难为情:“太过于猛烈。”
鹿血酒本就是大补之物,乾隆不知道永琪要说什么,看了眼酒壶:“你直说,福隆安和之恒都不是外人。”
永琪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正色道:“儿臣喝酒后都会觉得燥热不已,且头晕目眩,还,出现了些许幻觉。”
说到这里,永琪的面色凝重:“儿臣府中之前经历过投毒,福晋等家眷心思敏感,便大胆找了大夫,没想到···”
乾隆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看着酒壶眉头紧皱,就听永琪道:“几名大夫都在酒中尝到阿芙蓉的味道。”
“啪!”他的话音刚落,乾隆拍案而起,目光死死盯着酒壶,“进忠,叫几个太医来!”
“嗻。”
蒋之恒和福隆安也看向那酒壶,阿芙蓉是什么他们都知道,先帝在位时明令禁止百姓吸食阿芙蓉,危害之大谁人不知。
永琪担心的看着乾隆:“皇阿玛,您身体可有不适?”
乾隆这半个月在豫妃那里,几乎每天都会喝一些,只是他没有永琪喝了后那么明显的效果。
他有些压着怒气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朕身体没有什么不适。”
蒋之恒和福隆安、永琪对视一眼,都低下头没有说话。
几位太医匆匆赶来,听说鹿血酒里有阿芙蓉,纷纷围上去查看。
这时,进忠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是一个小酒壶。
他在乾隆身边小声道:“奴才刚刚以您想喝酒为由,从永和宫要了些。”
乾隆点点头,对着几位太医示意:“让他们看看。”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