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如其来的话让蒋之恒一时不知道怎么接,他抬头看向永璜,发现他的表情是疑惑不解。
蒋之恒想了一下问:“大阿哥想去看看四阿哥?”
永璜失落地叹了一口气:“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去,夫子说男女七岁割席,本阿哥要避嫌。”
看他小大人模样,蒋之恒险些忘了古人早熟了。
“二弟也生病了,我想去看看的,皇阿玛却不让我去,三弟总被纯娘娘接走。”
蒋之恒心想这孩子是觉得孤单了,而且永琏其实没什么事,不过是乾隆使的障眼法,顺便给孩子养养身体。
思索了一会儿,蒋之恒开口提议道:“大阿哥其实可以亲自求皇上带您去看四阿哥,没准儿皇上还很高兴。”
“真的吗?皇阿玛不会觉得我荒废学业吧?”
永璜抬头看着蒋之恒的眼睛满是希冀,听到蒋之恒说:“一定不会,谁不喜欢自己孩子们团结友爱啊。”
永璜脸上扬起笑意,点头赞同:“本阿哥下学就去求皇阿玛。”
说着就哒哒跑走了,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蒋之恒笑着绕过日晷往乾清宫庑房走,没走两步就被拐角站着的人吓了一跳。
第49章 避嫌
“站这儿装鬼呐?”
看到靠在宫墙上笑的不怀好意的进忠,蒋之恒有些无语,真给他吓一跳。
进忠拢着走慢慢踱步走到他面前,似笑非笑道:“还好是我,不然被人发现你撺掇大阿哥,够你喝一壶了。”
见他这模样,蒋之恒挑眉笑道:“这不是有你在吗?”
进忠垂眸,看到蒋之恒有些冻红的手,把自己的手掏出来,将手里的掌心炉塞到蒋之恒手里。
“自己做的东西不用,就这么冻着不难受啊?”
蒋之恒笑着握住那热乎乎的掌心炉,进忠的手却没有立即拿开,而是在他冰冷的手背上握了握。
蒋之恒抬眉:“干嘛,占我便宜啊?”
进忠翻了个白眼:“这便宜占的我手心冰凉。”
话虽这样说着,但进忠没有收回手,而是等他手暖和些了才收回。
蒋之恒垂眸看着他将手揣进袖子,自己也笑着将手揣进袖子里。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两人一边往庑房走,一边小声说话。
“没有那位的话,我还真不好明目张胆的来。”
进忠说完话,转身看向蒋之恒,对方也疑惑的停下脚步转身。
“皇上口谕。”
蒋之恒正要跪下,就被进忠一把拉住:“就咱俩,还跪什么呀。”
说着随意道:“皇上让你了解景阳宫的动向,有情况就在早读时禀报。”
蒋之恒还没回过味来,进忠就继续道:“另外,乾清宫一直没有管事太监,以后你就是乾清宫总管了。”
说着还拱手笑道:“小的就提前恭喜之恒公公了。”
蒋之恒也笑着拱手:“还得多谢进忠公公照拂啊。”
两人装模作样的样子都让对方觉得好笑,笑了一会儿两人继续往庑房去。
“一会儿有敬事房的送衣服过来,我顺便给你置办了冬天用的东西。”
进忠抬手摸了摸蒋之恒脖子上的围脖:“你这都旧了。”
蒋之恒静静的看着进忠不说话,把进忠给看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