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人趁机凑过来:“小田田,好久不见,喝一杯?”
田一禾是谁?那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一个媚眼飞过去麻酥酒吧里的一半GAY,另一半肯定都是纯O,一点不带错的。那叫一来者不拒多多益善,更不用说他今天本来心情就好。结果喝完左边喝右边,喝完一瓶喝两瓶,能在酒吧里的谁怕事大,开心最重要。
不到两个小时,田一禾就喝多了,去了几趟洗手间也没缓过来。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发光发热,就像一个捆好了的炸药包,一点火星都能立刻“砰”地炸他个惊天动地。
酒吧里热气腾腾的,嗨曲震得每个人耳膜直痛,每个鼓点像直接敲到人的心上,咚咚锵锵。正是酒吧最沸腾的时候,人挤得摩肩接踵密密麻麻,在红色的灯光下不停地扭动,醉眼迷离疯疯癫癫,其中就包括田一禾。
江照在下面见田一禾有点控制不住了,扑上去拉他:“你喝多了,快跟我回家吧。”
田一禾乜着眼睛瞅他:“你说……谁喝多了?我清醒着呢,对吧!”他问旁边的人。
“对对,小田田还能喝醉?”人们哄笑着。
江照又气又急,沉着脸伸胳膊过去:“快跟我走!”还没等田一禾说话,就被旁边的给扒拉开,“你急什么,还没玩够呢。放心吧,不能把他怎么地。”大家都是这个酒吧的常客,彼此颇为熟稔,可也正因为如此,那些对田一禾一直垂涎的,正要趁机占便宜。
田一禾突然大叫一声:“去跳舞啊去跳舞啊!”几步跑到舞池中,转眼跟个男人贴在一起。
江照没办法,只好又回来,可实在放心不下,猛地想起连旗,忙翻田一禾的衣兜,掏出手机来找连旗的电话,直接打过去。酒吧里太吵,江照挤出大门才算听到手机里的动静,连旗在说:“禾苗?是你吗?说话。”
“是我,连哥,我是江照。”江照急着说,“连哥,你能来一趟吗?禾苗他又喝多了,在发疯,我弄不了他。”
那边连旗停了一会,好像跟什么人交待几句,然后对江照说:“你们现在在哪?”
“一路向北。”
“好,我离得很近,十分钟后到。”
江照心里有了底,这才长出口气,转回来去找田一禾,不管怎么着先把人劝到沙发这边来,等着连哥吧。
没想到一回去江照傻眼了,田一禾这小子居然爬到当中那个高台上去了,他不但爬到高台上他居然还钻进铁笼子里去了,他不但钻进铁笼子他居然还要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