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则是跟着终极舔狗白辰。
「参见宫主!」
苏轻语走来时,腾郡跟邹烽是习惯性的齐齐见礼。
苏轻语却是摆了摆手:「既是来到了东土仙境,就不必再称呼我为宫主,徒增笑柄罢了。」
不等邹烽跟腾郡有所回应,白辰赶忙接口道:「在我心中,您永远是我至高无上的宫主大人!」
说完立刻跪下行了个大礼。
苏轻语仰头望天,十分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肃静!」
见人差不多到齐了,陈子凡朗声开口。
众人这才迅速安静了下来。
「原以为尔等在各自地境,也都算是人杰,有些事不用我刻意多说————」
「结果,还是有人没搞清楚状况!」
陈子凡说到此处,眼神一凛,扫视全场,厉声道:「谁杀的,站出来!」
这是要为死去的这几人,讨回公道?
全场就此沉寂,无人回应。
行凶者显然打算装聋作哑,但刚刚那场冲突闹出的动静可不小,并不缺目击者。
于是过得片刻,当即便有人站出来告发了行凶者。
「陈师兄,我亲眼看到,那五人,乃是这名女子所杀!」
一名浓眉大眼的男子站了出来,指着先前惊艳全场的金发女子道。
听到这话,没有目击那场冲突的人,颇为意外,下意识就觉得这应该是场诬告。
如此美丽纯洁的女子,怎会是不知分寸的行凶者————
有此想法的人,三观显然是在跟着五官走。
听到指认,陈子凡微微皱眉:「可有证据?」
「在下亲眼所见,还有好些个目击者,都可以作证。」那人斩钉截铁道。
陈子凡看了看那金发女子,原本愠怒的表情,逐渐变得古怪。
「洛嘤宁,是你乾的?」
被称为洛嘤宁的金发女子,怡然不惧的昂首道:「没错,是我!」
陈子凡顿时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很显然,他原本是想要严惩凶手,以做效尤。
会有如此打算,并不是因为什么正义之心,而是他们这些负责接引任务的鼎天仙宗弟子,是有业绩要求的。
接引到的外境弟子越多,就会得到宗门相应的奖励。
所以死去的五具尸体,在他们眼中,等同于逝去的业绩。
并且一旦不能遏制住这种搞不清楚状况丶在飞天神舟上还各种胡来的愚蠢行为,只怕业绩会越来越难看。
因而陈子凡才会怒气冲冲的召集所有人,准备展示自己的雷霆手段,杀鸡做猴。
可得知行凶者居然是洛嘤宁之后,陈子凡除了怒意之外,又多出了几分无奈。
毕竟洛婴宁可是这艘船上,单体品质最好的业绩。
总不能真宰了吧?
「洛嘤宁,你为何要杀人?」
其实这话几乎不用问,因为洛嘤宁站在那里,就相当于是个引诱人犯罪的圣体。
但陈子凡这是要找个台阶下,只要杀人的原因说得过去,那自然就是训斥两句,不了了之。
岂料洛嘤宁根本不给他这个台阶,微笑道:「因为这些人,长的太丑,偏生还住我隔壁,太过恶心!」
陈子凡一愣,随即恼怒道:「你————」
「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根本懒得理会陈子凡,洛嘤宁转身就走。
如此藐视陈子凡这个鼎天仙宗的正式弟子,直接把在场诸人给看懵了。
原本在众人心中,在这艘船上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陈子凡等正式弟子。
结果这洛嘤宁却是一副有恃无恐的姿态,着实让大家没怎麽看懂。
此女到底是有何依仗?总不至于是脑子被驴给踢过吧————
此时的陈子凡,是真的动了杀心,恨不得立刻出手,将洛嘤宁大卸八块。
可问题是,他是真的不敢————
原因很简单,洛嘤宁乃是天生灵骨的消息,他已经提前联系了宗门,算是已经邀功报喜了。
若是现在出手将其斩杀,鼎天仙宗追查下来,陈子凡不可能瞒天过海。
天生灵骨,即便是在鼎天仙宗这种底蕴不可揣度的庞大仙门中,也是难得的人才。
这艘飞天神舟,已经接引了来自各处外境,足足数千人。
但天生灵骨,却只有洛嘤宁这一个。
灵肉,灵脉,灵骨,俱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仙苗体质,其中,灵肉相对最次。
苏轻语的厄毒之体,便属于天生灵肉。
虽然难得,但还不至于能在鼎天仙宗引起额外的关注。
但天生灵骨的洛嘤宁,就是真的香饽饽。
洛嘤宁显然也是清楚这一点,因而才会有恃无恐。
眼见洛嘤宁态度嚣张的转身离去,袁放顿感不妙。
他虽然同样有所依仗,可至少在这飞天神舟上,完全不敢去招惹陈子凡等人。
可洛嘤宁敢!
这岂不是说明,此女若是要清算自己刚刚让其开价的轻浮行径,自己会非常危险?
思及此处,袁放赶紧往人堆里缩了缩,生怕引起洛嘤宁的注意。
陈子凡终究是冷静了下来。
诚然,天生灵骨却是会在入门阶段受到鼎天仙宗重视,直接就能空降为内门弟子。
可开端虽好,却不代表进了内门后,她还能如此狂傲。
鼎天仙宗的弟子,规模何其庞大,数不清的外境人杰汇集而来,什麽样的天才没有,什麽样的体质没有?
自己只是个负责接引工作的外门执事,确实奈何不了一个已经钦定为内门弟子的存在,但进了内门,洛嘤宁还敢如此嚣张,那便有得是各种「毒打」等着她————
想到此类种种,即便是已经下不了台,陈子凡还是硬着头皮冷哼道:「洛嘤宁的罪责,到了鼎天仙宗,自有执法堂追究!」
「记住,谁若再要生事,一律砍掉四肢,扔下飞舟!」
实际上,即便没有被砍掉四肢,此时被扔下飞舟后,也基本没有活路可言。
下方茫茫林海,不知住着多少奇妖异兽,每天都渴望着飞舟上有「小点心」
掉下来。
「都散了!」
说完,陈子凡甩袖离去。
附近的人纷纷散去,而邹烽则是暂时没动,而是盯着远处,袁放的背影。
他能肯定,袁放已经中毒了。
而这毒,正是方才洛嘤宁所下。
邹烽虽然能看出袁放中毒,但却无法确定洛婴宁具体是用了何种下毒手段。
连他这个毒道巨擘,都忍不住直呼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