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秘闻:凌霄帝纪(011)[R18](2 / 2)

他一手握住那湿软的性器,一手扶着腰,让凌霄缓缓下坐。阳具再次沉入深处,这姿势让它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触到花心,让凌霄忍不住颤抖着哼出声。

「嗯啊……好深……好撑……」

澈风用双手支撑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轻顶,像是带着崇敬般在祭拜。他看着凌霄泛红的双颊,看着他因情欲而湿润的双眼,看着那双性之体在自己怀中微颤丶娇喘。

「你不是皇,不是陛下,在我面前……你只是我的霄儿。」

凌霄猛地颤了一下,整个人瘫在他怀中,肩头轻颤,像是被这一句话打破了最後的防线。

「我……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你……但我……真的走不开了……」

澈风将他抱紧,双手贴在他背上,像是将他整个人揉进骨血。他低头含住凌霄的耳垂,一边轻咬,一边深深挺入,那根阳具粗大而炽热,在穴中来回抽动,撞得淫液横流。

「那就不走,霄儿……你走不开,我也不离开。」

这一夜,他们换了无数个姿势:从背入的跪坐,到面对面的骑乘,再到被翻成侧卧的缠绕──澈风从未粗暴,却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他让凌霄一次次被带上云端,一次次高潮到身体抽搐,直到整个穴口失禁般地滴落着爱液与精液的混合。

「你……你已经射了几次……怎麽还……还这麽硬……」

凌霄语带哭腔,声音沙哑。他的双腿早已酸麻,身体敏感到一触即颤,却又无法停止渴求。

澈风将他整个揽入怀中,用力一顶,阳具直直撞入最深处,让凌霄呻吟声高涨。

「这是我唯一能留给你的方式……让你每次想到这里,就想起我……想起我曾在你体内,留下过一切。」

凌霄抱着他的脖颈,整个人颤抖着说不出话。他知道自己陷得太深,这份情,早已无法退场。

帐内春光无边,直到夜灯将尽,澈风才终於在那湿热中泄出最後一滴精液,将凌霄整个人牢牢锁进自己怀中。

──

帐内一片静谧,唯有肉体撞击与喘息馀音尚未完全散去。

凌霄瘫倒在澈风胸口,双腿大张,湿漉漉的穴口还卡着那根粗大阳具,紧缩着丶不甘地收缩着,像是身体还在贪恋丶索求。爱液与浓精混成乳白的浆液,自两人交合处慢慢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湿了一塌金缕床榻。

「霄儿……我还在……还在你体内。」澈风的声音低而轻,像是怕惊扰这一刻的沉静。

凌霄虚弱地哼了一声,额前贴着澈风湿热的肩膀,呼吸尚未平稳,却强撑着开口:「你……你要在里头待到几时……」

「若你不赶我,便一夜都不拔出。」

「你疯了……」凌霄嗤笑一声,语调含羞,但眼底那一丝闪动,却不再是戒备,而是……习惯。是被人疼爱丶被人捧在掌心的习惯。

澈风低头吻着他的额心,指尖温柔地抚过凌霄後颈,被方才激烈交合咬出红痕的地方。

「你怕我吗?」澈风忽然问。

凌霄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抬起眼,与澈风四目相交。那目光中,复杂如雾,彷佛万言涌至唇边,却终究只吐出两字:

「不怕。」

澈风眼角泛红,却没有哭。他只是将凌霄的双手一一摊开,十指相扣,紧紧握住。

「我怕你有一日会恨我。」他低声说。

凌霄愣了一下,皱眉:「你这话……是怕朕发现你还有什麽没说的吗?」

澈风摇头:「不是。我怕你一旦信我,信得太深……若真有日,我不得不走,你会太痛。」

凌霄的脸色变了。他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体内那根仍撑满自己湿穴的阳具因此滑动了一下,让他倒吸一口气:「你这是……在铺路要离朕?」

澈风急忙抱住他,将他重新压回自己胸前:「我不会走。霄儿,你别想歪。我只是……从未拥有过什麽,所以一旦拥有,便怕失去。怕得比谁都早。」

凌霄咬着牙,肩膀一颤。他紧紧抱着澈风,那力道不像帝王,更像是一个不愿放手的孩子。

「若你真的有日要离我……朕宁愿……先杀你。」

澈风没有反驳,只是将阳具轻轻顶进他身体深处,用身体再一次说明自己的选择。

「你是我的王,也是我此生唯一的信仰。」

他低头,缓缓吻下那双性之躯最敏感的腹部,吻那已被精液填满的穴口,吻那在汗水与情潮中颤抖的躯体。

「就算这一切是场命定的错,我也甘心……甘心沉溺。」

凌霄闭上眼,泪水终於从眼角滑下。

这不是一场单纯的肉欲交合,而是一场灵魂的占有与交割。澈风将他紧紧捧在手心,不仅拥有了他的身,也拥有了他心底那一块,连他自己都不敢触碰的柔软。

他们交缠着,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热度交融,心跳重叠,直到疲惫与满足将两人一同吞没。

——

黎明微现时,外殿传来太监禀报:「陛下,靖尘王爷已在殿外等候许久,说有要事面圣。」

凌霄皱了眉,声音哑哑:「说朕身子不适,明日再议。」

「喳。」

澈风从後头抱着他,还未退出的阳具仍微微充血,在穴中保持着连结。他低声道:「靖尘这人……眼太毒,霄儿得防他。」

凌霄回头一笑,眼底却无波:「他不过是个太闲的狼……总想在朕身上撕块肉下来,却不知自己早被牵了缰绳。」

澈风没再多言,只是再一次深深地抱紧凌霄,彷佛要将他永远藏在这无声的角落里。

而他们不知,在外殿某处,一名素衣男子悄悄将一封信递给靖尘。

「如您所料,澈风果然隐瞒了楚家身世,如今已与陛下……夜夜同寝。」

靖尘接过信,目光阴沉,指节一紧。

「好。那条温顺的蛇,终於露出了牙。」

他转身,步伐稳重,目光却带着极深的算计与野心——

这场情欲与信任的赌局,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