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灵隐宗的潜在实力,还是高于他的想像。
他问道:「不知宗门有几位假丹修者?」
结果白竟是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我认识的就两个,听说过两个————估计数量不超过五个,其中有几位,早就离开了燕国,想寻求机缘,再续仙道。」
「而这便是化龙池的看守者,白流月前辈。」
白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随后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弟子白簌簌,见过流月师祖。」
虽说白为人放肆到了极点。
但眼前这个老人,不仅是假丹修者,更重要的,还是他的辈分大的惊人!
是当今二长老的祖父,也就是白簌簌爷爷的爷爷————白流月结丹所用的假丹,正是二长老亲自斩杀妖兽夺来的内丹。
当然,在宗门中,白簌簌则喊他师祖,否则门内的各种辈分太过繁琐,喊起来容易乱套。
「簌簌丫头啊————」
老者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暮气,「怎麽?这化龙池积蓄不易,你这丫头今日来此,是为你这————小情郎?
白流月活了数百年,什麽没见过?
陈业和白簌之间那点暖昧的气场,他只消一眼便看了个通透。
同理。
赵宗主与各位长老,深知白簌脾性,更是知晓白的想法,否则岂会将化龙池赐给一个外来修者?
要知道,白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哪怕这些宗门高层,再怎麽不愿意白簌簌跟陈业在一起,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既然如此————那只能对陈业多加扶持了。
「师祖!」
白簌簌小脸一红,跺了跺脚,「什么小情郎!这是————这是宗门有功之臣!宗主特许他来此洗炼的!」
「哦?宗主特许?」
白流月似笑非笑,这诺大宗门,说白了都是他白赵二家的基业,自家东西,哪里有给外人的道理?
「晚辈陈业,见过前辈。」
陈业不卑不亢,恭敬行礼。
「嗯————」
白流月上下打量了陈业一番,嘴角那抹笑意更浓了些,「气血如龙,根基深厚,更难得的是阳元充沛至极。
「不错,不错。」
「难怪能降伏这丫头。」
白簌簌:「???」
少女羞愤欲死,跺脚道:「师祖!你再胡说,我就去告诉老头子,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祖父是个什麽德行。」
「好好好,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白流月乐呵呵地摆摆手,虽然被威胁了,但心情不错。
这丫头————其实也可怜得很。
若有人陪陪她,倒也不错。
他枯瘦的手指凌空一点。
「开。」
轰隆隆—
刻满符文的石门向两侧滑开。
刹那间,乳白色灵雾,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仅仅是吸上一口,便让人觉得浑身毛孔舒张,体内灵力欢呼雀跃。
「进去吧。」
白簌簌站在门口,小脸被灵雾熏得微红,没好气地推了陈业一把,「你可得好好修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业无奈一笑,对着白流月拱手一礼,随后也不多言,转身大步迈向那滚滚灵雾之中。
只是他前脚刚踏入石门。
身后白簌的脚步竟也跟了上来。
陈业一愣:「原来白真传也要入化龙池洗炼————」
「一般情况下,本真传是不准入内的。」
白理直气壮地道,」可本真传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得。
说的也是。
这外边的镇守修者,还是她白家人。
陈业瞥了眼外边,只见白流月慢悠悠地转身,老神在在地道:「哎呀,这人老了,眼睛就是不好————什麽都看不见了。」
可恶的灵隐宗!
说到底,就是个血脉垄断的家族宗门,没有半点公平可言!
陈业深为宗门的草根弟子感到不公。
化龙池中,水雾弥漫,灵机横溢。
「这混蛋————身材还真是————」
白簌簌表面在一旁闭目修行,可眼睛却悄悄睁开一条缝隙,不停偷看着。
隐隐约约间,能看见男人精壮的上身沐浴在池水中。
没有夸张的块状肌肉,而是流畅紧致的线条,每一寸都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
宽肩窄腰,脊背挺直如松。
看着看着,少女不由咽了口口水。
可惜,这家伙中看不中用!
非得这麽有力气吗————根本没人受得了!
白簌簌打了个寒颤,她有点后悔进来了。
「好看吗?」
一道略带戏谑的嗓音,忽地响起。
「好————好看————」
白下意识地顺嘴回答。
话一出口,她猛地惊醒,只见原本背对着她的陈业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正好笑着看着她。
「呀!」
少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气急败坏,「呵————你可别误会。本真传是在观察你的灵力运行路线!怕你走火入魔!」
「哦?原来如此。既然是观察灵力,白真传躲得那麽远怎麽行?不如凑近点看?」
陈业一本正经地道。
他目光落在少女纤细的腰肢上。
盈盈一握。
只需双手便能握住这纤腰,然后————
一想到这,陈业就蠢蠢欲动。
虽说化龙池是宗门重地。
但陈业已经看明白了,在目前的灵隐宗内,只要有白簌簌撑腰,饶是他为所欲为,亦可免除责罚。
哗啦一声!
水花炸裂。
还没等白簌簌反应过来,陈业已如猎豹般暴起,一只滚烫的大手破水而出,扣住了她的皓腕。
「大胆!」
簌簌震怒,簌生气。
簌簌被陈业拉入池中。
「既然白真传害羞,那在下只能主动请缨,帮真传一把了。」
陈业嘴角噙笑,手臂微微发力,往怀里猛地一带。
「过来吧你!」
温热的池水漫过全身。
陈业身为筑基四层的修者,手速极快。
一眨眼的功夫。
水面上已经飘着数件衣裳。
「白真传可要坐好了,莫要像上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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