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将让三个徒弟彻底明白她和陈业的关系!
这怪不得她。
谁让陈业总是遮遮掩掩,既然他这麽喜欢遮掩,那她白簌簌,还偏要用最狠的手段,将他所有的掩饰彻底撕碎!
「只要这试心玉一开,她们一时半会便醒不过来。」
白簌簌凑到陈业耳边,声音轻柔,「陈大教习,你猜————若是等你那三个好徒儿从幻境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扇屏风缓缓落下————」
「而她们最敬重的师父,正衣衫不整,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
「那场面,该有多精彩?」
她柔声细语,饶有兴趣地把玩着。
呵。
真是色胆包天呢。
还是说,主人的魅力,让他战胜了对徒弟的「恐惧」?
「你疯了?」
陈业盯着她。
「呵,随便你怎麽想。」
白簌簌笑得肆意,「谁让你总是要装正经?我白簌簌何等人也?岂会惯着一个不听话的你?」
「陈业,我数三声。」
「三声之后,要麽你喊我一声好主人————」
「要麽,我就解下屏风!」
「—!」
少女的声音清脆,她笃定自己必胜。
她太了解陈业了。这个男人把那三个徒弟看得比命还重,绝不可能让她们看到这种污秽的画面。
他一定会妥协,一定会像以前一样,无奈地任由她摆布————
而这一次。
她白簌,将会彻底驯服他!
但。
就在她即将喊出「二」的时候。
陈业眼神幽深,忽然一笑。
既然这只团子铁了心要玩火。
既然她非要把这层遮羞布撕开。
那就怪不得他了!
这灵隐宗教的什么女弟子?
个个都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啧,簌簌,你这可就不听话了。」
陈业冷笑一声,听得白簌簌心头莫名一跳。
他————他这是什麽语气!
什麽听话不听话。
她可是真传!
又不是需要听话的小孩!
「你————你别这样说话!很恶心!」
女孩还没发现事态严重,气呼呼地用力掐了一下。
这一掐。
疼的陈业眉心微蹙,更彻底激发了他的怒气!
陈业猛然出手,反手扣住了白簌那只纤细的手腕,直接将其按在了枕头上一「大胆!你在干什————」
」
」
陈业替她喊出了第二个数字。
同时,他身体下压,不再是为了避免接触的虚压,而是实打实地贴了上去!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
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里衣,根本阻挡不了彼此体温。
「三。」
陈业的声音低沉,凑在她精致小巧的耳朵上,「时间到了,簌簌————」
「既然你要把屏风撤下来,那就撤吧。不过在此之前————我倒觉得,这画面的冲击还不够。」
说着。
在少女失神刹那,宽松里衣,轻易被褪下。
攻守易型。
先前被欺负的是尾巴,现在被欺负的却是团子。
「啊————」白簌簌瞪大眼睛,她挣扎一下,想用手臂遮掩,奈何藕臂已被男人按在枕头上,她只能自欺欺人地偏过头去,小脸滴血:「你你你————我要解除结界了!你还不松手————」
「嘘」
陈业低头,吻住少女樱唇,将未说之语堵去。
i」
」
白簌簌眸光震颤,不可思议地看着男人的脸。
她的初吻,就这麽没了?
飞剑震颤,险些自床边飞来。
可震颤良久,又无力地栽了回去。
所以呢————她能怎麽办?
她要因此杀了陈业麽?
「随便你吧,这本来就是白真传想的。」
「不过,陈某下定决心的事情,想收手可没那麽简单————就算会让徒儿看见。身为师父,只是不想让徒儿见到不合适的画面,但不代表着,我能因此被他人威胁。」
「你————陈业!你敢!」
白簌簌慌了。
他这话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只是想吓唬陈业,想看他求饶。
可怎麽会变成这样!
「我有什麽不敢的?」
陈业微微一笑,指尖亮起一点翠绿色的光芒,正是枯荣玄光经!
此功能催生万物。
人,亦在万物之中!
「白真传————可别求饶,求饶的白真传,那可不是白真传,而是白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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