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在撒娇,搂着掂掂,又亲了口。姜知予捧着水杯一点点喝,周骁抱他在腿上坐,性器蹭在人臀缝里,越来越硬涨。“下面有点肿,一会儿我给你上药。”
做了大半夜,又插睡一整晚,几分钟之前才从穴里退出去,这样折腾,不肿也难。
“好。”姜知予轻轻答应,勾住他脖子,渡过去一口清水,“渴吗。”
未完全渡入的凉白开顺着唇缝淌出来,流过前胸,周骁半眯着眼,呼吸沉重,帮忙舔去了。爱人的双乳是半熟的樱桃色,却更柔软可爱得多,咬下去就在嘴里挺起来。咂弄舔咬半天,圈在细腰上的手越收越紧,直到姜知予嘤咛一声,周骁才抬起头来。
姜知予眼里有雾,跨坐姿势让滑软的逼肉直接磨在了周骁大腿上,他低着头,缓慢同周骁抵住前额,两边乳尖被咬得湿淋淋,底下也毫无意外全湿透了。
这没醒全就在怀里湿了逼发情的模样比昨天还乖巧,周骁空咽两口唾沫,无奈地捏捏人脸颊:“现在不能再做,你会难受,听话。”
不能插进去操干,但也不想姜知予忍着欲望,他索性把人托抱起来坐上大餐桌,分开腿仔细亲了好几下红肿的逼肉,用嘴帮姜知予达到了高潮。
“老公……周骁。”
性事极度温和,姜知予声音也变得轻细,刚高潮完就迫不及待抱住周骁,紧紧贴着,闭上眼。
“乖小予,乖宝宝。”
趴了一会儿,姜知予有些犯困,搭在周骁肩头说要帮忙,作势从怀里滑出去,蹲下身想口交。
周骁急忙揽住他。妻子浑身上下哪里都是痕迹,昨晚被操得腰酸,刚才又被舔得腿软,这种状态,周骁舍不得让姜知予蹲下用不舒服的姿势做任何事。
没能如愿的姜知予被捧住了脸,软软的鼻音更浓:“怎么不让我吃。”
“……”
周骁一噎,几把高翘着:“很想吃吗?”
姜知予皱眉:“很想呀……”
“可是现在很晚了,郑医生说了下午要去复查。给你洗个澡,吃个饭就该出门了。”
昨天郑医生走的时候似乎是说了要再复查观察几次,但那时姜知予的状态实在不好,只记住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检查会很可怕吗?”
他还记得医院那些冰冷陌生的器械,不知道心理和精神方面的检查会不会用到,但面对未知,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害怕。不过有周骁陪着,所有都能迎刃而解。
“不可怕,”周骁顾不上挺立的家伙了,把姜知予搂在身前,亲吻他的头发,“就像昨天那样,会问些问题。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好不好?”
姜知予完全放松下来:“嗯,好,”半晌又抬起眼睛,“我认真做完检查,晚上回家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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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贴着周骁的耳朵,只像是普通询问,问今天下没下雨一样,眼神却带笑,像在渴求什么奖励。
周骁认命地抱起人往浴室走,性器蹭过裸露的皮肤,留下浅淡水痕:“…行行行!都听你的。”
快到医院,他仍然没想通给自己口交是如何成为被姜知予视为奖励项目的。
午后升温,姜知予身上的沐浴香气幽幽,靠在周骁怀里睡了一路,醒来第一眼就直直盯着他。
周骁没开车,两人坐在出租车后座上,周骁一动不动,保持着能让姜知予靠得舒服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