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说狡兔三窟,他堵上了一个。
「因为,你夫君我……」握紧手中两团嫩肉,萧承羿冷不防的挺腰,刺入她最深的地带「名叫萧承羿,承前启後,羽之羿风,筱之必定要好生记住。」
「啊……」他刺入的不光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人生。
「你通敌叛国,要把你的昭哥也拉下水吗?」
又是那封家书惹的祸,萧承羿大概已将她的底细摸透。
「礼部尚书把妻子献给敌国皇子,在南边是怎样的罪名?」
诛连九族……
只要萧承羿一口咬定,是董昭以妻子来讨好他,没人会去理会当中的真假……
「所以,董昭是你的夫君不?」她的默然让萧承羿更为亢奋,果然是只聪明的小兔子。
自眼中掉落的晶莹,在滑石上跟泉水融合,无法再被分辨出来,正如强加在她身上的罪名,已是无法厘清。
「不是……」她如今唯一的路只有保全家人。
「告诉我,你的夫君是谁?」
「北国三皇子,萧承羿……」
浅浅一句空洞无力的话,却彷佛是萧承羿的春药。
一下接一下的撞入,像是要洗刷她曾经属於别人的痕迹。
「回到陵都你先住在陆神医的药庐,你弟也在那,云嬷嬷会陪着你,教你宫中的礼仪,等时机成熟,我便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宫……」
回去别馆的路上,他喋喋不休的对她诉说着未来,那柔情似水的神态语气,跟热泉中威胁她臣服的萧承羿,简直判若两人。
但楚筱之已无心力去听去想,不知是真的太累还是不愿清醒,她始终迷迷糊糊的任他搂在怀里。
她的人生,自遇见萧承羿那一刻,便已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