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贵妇人们不用为那什麽大会投票,家里钱一大把,与其花在面首身上,偷偷养男人。
还不如正大光明地投资给这些年轻帅气的演员,以后老爷们过来看见了,就有了联系的渠道。
大家一起躺在床上研究一下艺术,学习学习,岂不美哉。
能被家里的母老虎看得入眼的演员,多半身段样貌丶腔调,那都是不错的人选。
以至于剧团的前排座椅,都已经被占据。
亚伦只能引着老父亲和马鲁姆来到早上坐过的高台座椅上。
这里距离回音壁有些近,能听得清楚演员们的台词。
只是安达觉得有些吵了,他本来准备到了地方就敷衍地看几分钟,然后直接睡觉的。
这下好了,睡都睡不安稳。
还不能把这回音壁拆了,免得亚伦听不见台词。
啊,自己真是个关心儿子的老父亲啊。
今天演出的剧目,是《盗火的普罗米修斯》,剧情从普罗米修斯身为宙斯的叔伯辈,因为没有参与克洛诺斯对新生神祇的压迫,加上其智慧出众。
因此得以居住在奥林匹斯山下,依然保持着神祇的身份,没有被清算。
最⊥新⊥小⊥说⊥在⊥⊥⊥首⊥发!
但是居住在山下的普罗米修斯见到了饥寒交迫的人类的痛苦,这是山上纵情声乐的众神们所看不见的。
宙斯不愿意卑贱的人类享有夜色之下的光和热。
如此,人类就不会再信奉诸神,祈求他们的庇护。
宙斯本人看着这些胡扯的剧情演出,嘴里骂骂咧咧,欧尔佩松就是普罗米修斯。
也不知道后来的故事是怎麽编的,明明年轻时期的宙斯还和人类关系不错。
忽然成了神王长出白胡子之后,就开始变得小心眼丶嫉妒心特别重。
妈的,他什麽时候小心眼了!
这故事到底是谁写的!他要报复回去啊!他怎麽可能是小心眼!
安达躺下来,靠在装酒食的箱子上面,吐槽道:
「你看这种东西都能看得津津有味?他们穿一身黑袍子,脸上画着乱七八糟惨白的妆容,这是演鬼呢!」
马鲁姆小心凑过来,提醒道:
「老爷,雅典比较忌讳在公开场合渎神,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请您注意用词。」
安达闻言,更加闷闷不乐。
别人在自己面前诽谤自己啊!
哪怕是他作为人类的身份,也有保护自己名誉的权力。
你看看,这帮人已经请了一个丑八怪在帷幕背后胡乱跳舞,作为神王阴暗心灵的体现。
而坚毅不倒的普罗米修斯作为智慧和毅力的代言人,人类的保护者,被周围的火光所照亮。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坐在神座上的人是哈迪斯呢。
这演的是个什麽玩意,改编不能乱编,戏说不能胡说啊!
他实在觉得无聊,又觉得鼻子里通着一股子气,从心口止不住地往上冒。
要是自己还在这听着,忍耐不住,非得把在场所有的人都给用雷劈了才是。
还得精心调整成250V的高压电。
安达索性站起身来,不满道:
「我出去转转,顺便看看有没有夜钓的人,看看人家怎麽钓鱼的。」
「马鲁姆,保护好亚伦,就不用担心我了。」
安达甩下两句话,趁着夜色逃离这个公开诽谤他的舞台。
才从边上慢慢跳下来,就看见有个熟人躲在墙角,也没看戏,倒是神神叨叨地不知道在念叨什麽。
正是梅比翁。
安达来了兴趣,过去一问。
好家夥,原来是梅比翁写好了故事之后,因为被自己警告,无法发布。
因此这几天又写了几篇新故事投稿,但没有一个被选中。
此时他正待在剧院边上,等待着演出结束后和剧团接洽,说服他们表演自己的新作品。
对于这位神王再次出现,梅比翁诉说着自己的苦闷,说着说着,居然神经发疯了一般。
当即就要五体投地来行礼,哭嚎着:
「我已经无法创作新的故事了,宙斯啊,请允许我将之前的故事写下去!」
他脸色阴沉起来,这创作欲望到底是个怎麽回事,怎麽会让人甘愿冒着被神惩罚的风险,也要去创作!
安达怒骂道:「离开了那点低俗的桥段,你就不会创作故事了吗!」
他一脚踢着梅比翁的腰间,将其踢打着爬起来:
「你可以写一点正面形象的故事,能不能被剧团接受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