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跪家庙 飞起一脚【拜谢!再拜!欠更6k】(2 / 2)

丹妈妈点头:「国公夫人和大娘子也很是惊讶呢!」

白氏笑着点头,看着顾廷煜道:「煜儿,你先去忙吧。」

「是,母亲。」

顾廷煜说着,朝丹妈妈笑了笑后离开了厅堂。

随后,白氏看着丹妈妈问道:「华兰生产的可还顺利?」

「顺利!盛家老太太和王大娘子还没到曲园街呢,孩子就出来了。」丹妈妈笑道。

「好好好!」白氏笑着点头:「快赏!」

曲园街,代国公府,后院厅堂中,还穿着参加受降典礼官服的盛炫和长柏,都是一脸放松的和载章说着话。

载章有些抱憾的继续说道:「岳父大人,小婿一直盼着能有个和娘子一般的女儿。」

「之前小婿一直以为是个姑娘,想着能够如愿!可没想,居然又是个小子。」

长柏闻言笑了下。

「呵呵。」盛炫笑着捋了下胡须:「贤婿,人丁兴旺是福气啊!若想要个女儿,过两年再说!」

载章面上略有些不好意思:「岳父大人说的是!」

盛炫笑了笑。

一旁的长柏,则朝着产房方向看了看。

后院,载章院儿,产房已经被仆妇打扫乾净。

床榻上的华兰头上系着抹额,朝着站在王若弗和孙氏婆媳身旁的如兰丶弟妹海朝云笑了笑后,看向了坐在榻前的老夫人。

看着老夫人的眼神,华兰故作嫌弃的笑道:「祖母,又是个小子。」

老夫人嗔怪的看着华兰,无奈道:「得了便宜还卖乖!」

华兰笑了笑:「祖母,孙女说的是真心话!你看大嫂是儿女双全,孙女和官人也想这样的。」

祖孙二人说话时,如兰已经从王若弗身边离开,走到了外甥徐兴仲身边。

「姨妈。」徐兴仲轻轻的叫了一声。

如兰笑着点头后,揽着兴仲的肩膀将其搂在怀里。

朝着王若弗撇了撇嘴之后,如兰低头看着外甥道:「还是我们兴仲好看,那个小子跟个红脸猴子似的!」

兴仲闻言,抬头朝着如兰笑了笑。

站在孙氏身边的谢氏,侧头看了眼说话的如兰后,眼中有了些许感慨的神色。

正要转头继续说话时,谢氏和海氏视线撞在了一起。

「如姐儿是个聪明心好的。」谢氏低声道。

海朝云似懂非懂的笑着点头。

「夫人,郡王府的王妃丶侧妃来了。」

门口,有女使低声通传道。

众人闻言,纷纷朝着门口看去。

孙氏一拍自己的大腿:「啧,这两个丫头,真是乱来!」

华兰看着一旁的老夫人:「祖母,您和母亲她们也去看看吧!」

老夫人微笑点头。

孙氏华兰等人说话时,柴铮铮正带着荣飞燕给厅堂内的盛炫丶长柏微微躬身回礼。

进了内院。

捏着帕子的孙氏看着走来的柴铮铮和荣飞燕,蹙眉道:「铮铮,飞燕,去报喜的人没说不让你们过来?」

柴铮铮微微一笑:「母亲,说了的!是我和妹妹一定要过来!」

「你们还大着肚子,哪有这麽乱跑的!」孙氏走到近前,伸手牵着柴铮铮,又朝着荣飞燕伸出另一只手。

荣飞燕赶忙上前一步握住。

「母亲没事的,医娘也说了,我们多走走有益无害的。」柴铮铮说完朝着谢氏笑了笑。

孙氏嘱咐道:「总是要稳妥第一的!要看你们嫂嫂,满月的时候再来也不迟的!」

「媳妇知道!可这不是家里有大喜事麽!」柴铮铮笑道。

说着话,老夫人被王若弗搀扶着走了过来。

「姑祖母!」

看着慈祥的老夫人,柴铮铮和荣飞燕赶忙叫人。

老夫人笑着点头。

进了屋子,看过华兰和孩子后,众人在载章院内正屋落座。

说话的主题自然是徐载靖和明兰。

当老夫人问徐载靖近况时,柴铮铮微笑道:「姑祖母,官人身体好多了,来信中说一天的时间,有时能下床站一会儿了。」

「那就好,那就好!好好养着,想来年前就能生龙活虎了。」

柴铮铮微笑点头。

转过天。

代国公府添丁紧随齐家儿媳的流言一起,在汴京城中传播开来。

回京的申大相公下朝走出宫殿时,都能感受到同僚看来的视线。

走到殿外,齐国公手里握着笏板追了上来:「大相公。」

申大相公闻言看去:「国公。

齐国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手作请:「边走边说。」

看到一位国公一位大相公走在一起,百官同僚们知趣的没有凑过来。

两人交谈了一会儿后,申大相公这才知道,自己似乎好心办了坏事。

齐衡看到和明兰有些像的谭云时,非但没体会到他的苦心,反而感觉申家是在嘲讽威胁他。

一气之下,齐衡这些日子以来,都没有进申氏的屋子。

「这些日子,苦了珍姐儿这孩子了!亲家,我在此替元若告罪一声。」

「国公哪里话!」申大相公摆手,继续道:「是我的疏忽!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我就和国公去兴国坊吧。」

「啊?」齐国公一愣,片刻后说道:「也,也好!」

兴国坊,齐国公府,通往前院正厅的游廊下,齐衡表情有些忐忑的走着,来到前厅后门,齐衡深呼吸了一下后,迈步走了进去。

看着厅堂内的父母和岳父母,齐衡躬身拱手一礼:「岳父,岳母,父亲,母亲。」

申大相公微笑点头。

申家夫人则挤出了些许难看笑容。

落座后。

「元若,最近学业如何?」申大相公问道。

寒暄了两句后,在齐国公夫妇和齐衡惊骇的眼神中,申大相公起身躬身一礼:「元若,老夫在此同你道个歉。」

「大相公!万万不可!」平宁郡主和齐国公猛的站起身。

齐衡更是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扶住自家岳父。

但说话间,申大相公已经行完礼。

朝着扶他的齐国公笑了笑,申大相公继续道:「有什麽错,都是老夫的问题,珍儿她是无辜的!」

「元若你有什麽气,朝着老夫撒就可以!别自己生闷气,容易气坏了身子。」

齐衡:「我,岳父大人,我.....

「」

没等齐衡说完话,一旁的平宁郡主,疯狂的给束手无策齐国公使眼色。

齐国公也知道,照这样下去,申家提出和离也不是没有可能。

好在十几年的夫妻,还是有些默契的。

没等跃跃欲试的平宁郡主有所行动,齐国公一撩衣摆,快走了两步后上去朝齐衡就是一脚。

齐国公如今不过四十多岁,正直壮年,又保养得宜,这一脚又是着急之下的动作。

于是,齐衡被亲爹一脚踹在腰臀之间。

在申家夫妇惊讶的眼神中,冷不防的齐衡,直接被齐国公踹的跟跄几步,失去平衡撞倒了厅内的桌椅后,茫然的趴倒在地。

作为平宁郡主和齐国公唯一的儿子,齐衡长这麽大,连句重话都听的没几句。

猛然间挨了父亲一脚,直接进入了茫然状态。

「你个逆子!我和你娘说了多少次了?别对不起你大娘子,结果你呢?」

不知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的齐国公挽着袖子,一边怒斥,一边作势要打。

平宁郡主忍着没去扶齐衡。

一旁的申家夫人是个聪明的,快走几步将茫然的,似乎被吓到的齐衡扶了起来。

一边帮齐衡拍打不存在的尘土,一边道:「国公,你别打孩子啊!」